李珩点了点头，转向姜咛，声音变得温和起来。
“这个结果我很清楚。至于工作的问题，也没什么的。”李珩点头对马洁说完，便转向姜咛：“学姐。你不是喜欢画画么？回头……我带你去京都，在那边给你开个画廊！你以后就安心画画，放心，以后，有我养你！”说完，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姜咛的后脑勺。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姜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嗯！谢谢你，小珩……以后，我都听你的。”
丁小枫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愣住了。她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睛红肿，泪痕满面，看着李珩和姜咛。
李珩居然这么容易就能把姜咛保出去？而且处理完了她的麻烦？
丁小枫看着李珩搂着姜咛的肩膀，看着姜咛靠在他怀里，看着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亲昵的互动，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里闪过一种复杂的光——有惊讶，有羡慕，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她慌了，姜咛没什么大问题了？姜咛可以回家了？就凭自己把责任推给她，等她回去，肯定会把她丁小枫做的这些烂事儿公之于众的，那她岂不是彻底完了？
她也心动了！李珩是她们共同的白月光，现在更是全国首富，名下市值过五百亿的大型商业集团就有四家，外界传闻，他个人资产早已过五千亿……。他居然……愿意给姜咛开画廊，让她以后安心画画？甚至以后还要养着姜咛？关键，他如此轻松就能替姜咛摆平麻烦？那他肯定也可以帮她把那些烂事儿处理掉……。
对！传闻不是说现在的李珩很好色么？他肯定是看中了姜咛的美貌，他肯定是贪恋她的身体！
可她丁小枫……明明比姜咛更漂亮，身材也更好，更会讨男人欢心……在床上可比姜咛更放的开！
想到这里，她赶紧对李珩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卑微的哀求：“小珩！小珩！我错了！求求你帮我，帮帮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我害怕……，小珩求你，帮帮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副神情，还真是我见犹怜。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好怕……我怕她们不会放我回去，我害怕他们会把我关起来，我从来没……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儿，我真的好怕……我怕我失去工作，所以……所以我才……想着推卸责任。”
“够了！”李珩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小枫学姐，我本来还想念在大家校友一场、以前上学时关系还算不错的份上，打算帮帮你的。可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连句实话都没有？居然还想把责任推到姜咛身上？”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失望：“哼！怕？怕就可以颠倒黑白？怕就可以推卸责任、污蔑自己的好姐妹？”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寒意：“你知不知道，你和包小杰的男女关系……这种事儿……不算什么大事，我有能力摆平……现在，你让我很失望。”
他说着，还特意伸手抱住了姜咛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在宣告什么。
丁小枫看着那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马洁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要帮你打圆场”的意味：“那个……李主任，现在并不是问话时间。要不……您跟您的这两位校友好好聊聊？顺便替我们做做工作？其实就她跟包小杰的男女关系，虽然违背道德，但并……并不能算违法……，她如果能主动把问题交代清楚，积极配合调查，指证包小杰以及其他人违法犯罪行为，也不是不能改做污点证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跟上面好好说说……。”
她的语气暧昧而松动，像是在给李珩递刀子。
“好，那就先谢谢大美女了，改天我请客！”李珩很上道，立刻接话。
“咯咯……大家都是朋友，这点小事儿，哪里就用得着李主任破费请客了？不过……既然李主任愿意请我吃饭，那——我们回头再约？”
马洁一边收拾文件夹，一边微笑回复，表情亲切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好好好！那我可随时等你的电话喽？不要忘了你的约定哦！”李珩点头笑着答应，那样子，倒像是马洁需要极力讨好他。
丁小枫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慌了。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声音颤抖着开口。
“小珩，我错了，我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珩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向姜咛。
“学姐，乖，你先去外头等我一会儿……中午带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哦，那你快点儿，我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了。还有，丁小枫竟然害我，我不许你帮她！”姜咛朝李珩嘟嘴撒娇，那表情带着一种小女孩般的任性，与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找你！你乖，去吧，先去外边等我。”李珩笑着答应，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姜咛转身，瞪了一眼丁小枫，然后大步朝门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消失在走廊里。
门在身后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李珩、丁小枫和马洁。
马洁看了李珩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文件夹，走了出去：“李主任，我先去喝杯茶，你们先聊会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门再次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李珩拉了张椅子，走近丁小枫，在她对面坐下，膝盖几乎抵着她的膝盖。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到腿。那目光很直接，很赤裸，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丁小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不敢躲闪。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是有实质，落在皮肤上，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抚摸，居然让她的身体悄悄发热。
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妆已经完全花了，黑色的眼线和睫毛膏混着泪水在脸上淌出两道黑色的痕迹，嘴唇上的口红也蹭花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即使这样，她依然是美的。那种美不是清纯的、干净的，而是一种妖艳的、带着堕落气息的美，像是罂粟花，有毒，但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帮你？”李珩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玩味：“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姜咛的问题，我知道得比较详细，所以才容易帮到她。你——我可真知道得不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部手机上。“就连这些照片和视频，还是他们办案领导传给我的，让我私下欣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