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派的弟子们轮番来敬酒,上官孤云来者不拒,喝得满脸通红。赵婉儿虽然也想喝,但被赵天拦住了——他这妹妹酒量差,一杯就倒。
宴席散后,上官孤云有些醉了,被赵婉儿扶到后院休息。
后院里,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银色的光。
“婉儿,谢谢你。”上官孤云坐在石凳上,看着身边的女子。
“谢什么?”赵婉儿问。
“谢谢你等我,谢谢你为我受伤,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上官孤云握住她的手。
赵婉儿脸一红,却没抽回手:“谁等你了?我是……我是看你可怜,才勉强答应你的。”
她嘴硬的样子,让上官孤云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赵婉儿瞪他,但眼中满是笑意。
月光下,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手牵着手。
良久,赵婉儿轻声问:“云哥哥,你真的要娶四个吗?”
上官孤云一怔,酒醒了大半。
“玉儿妹妹,青青姐姐,倩嫣姑娘,还有我。”赵婉儿数着,“四个呢。”
她抬起头,看着上官孤云,眼中没有嫉妒,只有认真:“我不介意你有她们。我知道,她们都对你很好。我只是……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上官孤云握紧她的手:“婉儿,你们四个,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重要。玉儿温柔,青青善良,倩嫣体贴,你……你率真可爱。我没有偏心谁,也不会辜负谁。”
他顿了顿,郑重道:“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会努力,让你们都幸福。”
赵婉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傻子。”她靠在他肩上,“谁要你保证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着月亮。
不知过了多久,赵婉儿忽然说:“对了,爹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玄武甲。”赵婉儿站起身,“爹说,这是百年前封魔时用的五方镇物之一。既然你要对抗魔道,就该交给你。”
她拉着上官孤云,来到赵祈北的书房。
书房里,赵祈北正在等他们。
“来了?”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木盒,“打开看看。”
上官孤云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甲片。甲片非金非玉,入手冰凉,表面有天然形成的龟裂纹路,隐隐有厚重的地脉之气。
“这就是玄武甲。”赵祈北道,“与西方老哥的白虎石一样,都是镇压地脉的宝物。你体内有傲世神功的血脉,可以激活它的力量。”
上官孤云接过玄武甲,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土行之气涌入体内,与白虎石的金行之气相互呼应,让他的真气更加凝实。
“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赵祈北摆手,“这东西放在雪山派也是闲置,给你才能发挥用处。只是……”
他神色凝重:“你集齐五方镇物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出去了。厉沧海他们不会让你顺利成事。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
“晚辈明白。”上官孤云点头。
“明白就好。”赵祈北拍拍他的肩,“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让天儿送你们下山。下一站是九龙岛吧?欧阳雄那老小子,可不是好说话的。”
“欧阳前辈与晚辈有旧,应该不会为难。”
“那可难说。”赵祈北笑了,“他那女儿欧阳青青,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你要娶走她,不扒你一层皮才怪。”
上官孤云苦笑。
这一夜,上官孤云睡得很沉。
梦里,他看到了母亲洛水瑶。她还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子,温柔美丽,站在海边,对他微笑。
“云儿,你要好好的。”
“娘,我会的。”
第二天清晨,车队准备下山。
赵婉儿一直送到山门。
“云哥哥,路上小心。”她为他整理衣领,“到了九龙岛,替我向青青姐姐问好。”
“我会的。”上官孤云握住她的手,“等我回来。”
“嗯。”赵婉儿用力点头,眼圈却红了。
赵天走过来,递给上官孤云一个包裹:“这里面是一些雪山派的疗伤药,还有我给欧阳战经的信。见了他,就说我赵天问他好。”
“多谢赵兄。”
车队缓缓下山。
山门上,赵婉儿一直站着,直到车队消失在雪雾中。
赵祈北走到女儿身边,拍拍她的肩:“放心吧,那小子命硬,死不了。”
“爹……”赵婉儿靠在他肩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
雪越下越大,能见度不足十丈。车队只能缓慢前行,一个时辰才走了不到五里。
中午时分,车队在一处避风的山谷休息。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着干粮。
“这鬼天气,什么时候能停?”雷霸抱怨道。
风清绝看着天空,眉头紧皱:“不对,这雪下得有问题。”
“什么问题?”
“太急了。”风清绝道,“而且雪里……有杀气。”
话音未落,山谷四周忽然响起尖锐的破空声。
数十支弩箭从雪雾中射出,直射众人!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