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阿巴阿巴...”
造孽啊,一驴一铃铛肿着嘴唇,话都说不利索了。
驴大宝还吐起白沫子。
在“白蹄”指路下,车队停在一个名叫云坡村的村庄附近。
这个村子,是群岭之间,一个不足百户的山民小村。
很早之前就有,后因匪患荒弃,直到陈大全一统永安、招募流民、发展民生,云坡村作为安置点,又有了人烟。
靠着永安安抚署的善政,村民重新开垦了坡上一圈又一圈的旱梯田,再养些鸡鸭牲畜,自耕自足,怡然自得。
轰隆隆的皮卡车队,在村外小路上一辆辆下,架势颇为吓人。
村口一棵大树下五六个玩耍的娃娃,吓的撒丫子往村中跑。
两个穿开裆裤,露着腚的小不点,踉跄没几步就哇哇哭。
三个大些的便将其一个扛在肩上、一个夹在腋下,继续跑。
梁清平和黄友仁面面相觑,只好看向“白蹄”。
“无碍!永安山岭中大小村落,属下都来过,村中之人识得属下。”
“待见了大人,便是好说。”白蹄连忙开口解释。
另一边,慕容夫妇把俩中毒货弄下车。
慕容铃铛软着身子偎在齐柔怀里,身体强悍的驴大宝则强撑着身子摇摆。
“憨子,哥少你吃少你喝了?咋不毒死你?”陈大全沉着脸骂道。
“公...公子...你拿仙丹给...给俺吃吃...”
“吃吃吃,吃个屁!老子没那解毒的丹药。”
寻常医疗包里,哪有解毒药?不然陈大全早掏出来了。
好在慕容铃铛因大蝎子味道不美,只嗦了两口,中毒不深。
驴大宝捏着鼻子吃了一半,也给扔了。
只因他曾见一线城中有家医馆,卖蝎子泡的药酒,郎中说是大补之物,这才敢下嘴。
一营长指挥士兵就地守好车队,头车几人便要往村中去。
这时,一片嘈杂声传来,几十号青壮拎着棍、举着锄头,呜呜喳喳冲出。
“呔!哪儿来的贼子?敢在永安地界作乱?”
“我云坡村乃天雷仙公治下,永安安抚署首批安置示...呃...示范村!识相的速速退去!”
一个头裹汗巾,半露膀子,挥两把柴刀的精悍老头当先怒喝。
老头古铜皮肤、肌肉虬扎...嗯?反更有匪寇气势!
“且慢,是我!”白蹄赶忙上前。
“各位乡亲休要惊慌,今儿咱云坡村来贵人了!”
......
村中最好的一户人家,驴铃并排躺在一张大炕上。
此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
先前陈大全和白蹄交谈得知,山岭之间,常有山民为蛇虫所咬,故民间常有解毒土方子,才寻了最近的云坡村停留。
此时慕容白急的满头大汗,慌乱掏出一些银钱,一股脑往村长和几个老人儿手里塞:
“诸位乡老!必要救我女儿啊!”
齐柔也一脸担心的随着行礼。
村长便是那精悍柴刀老头,此时他换了副面孔,恭敬推却道:
“使不得!使不得!”
“既是仙公驾临!小老儿等必全力救治...”
其他几个婆婆、老汉也连连称是。
随后几人接连上前查看俩倒霉蛋,又细细问了毒蝎形貌。
然后...然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