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这个东西,真的是一把双刃剑。就看执剑的人想怎么用了。
他们一路上,可谓是招摇过市,浩浩荡荡的到了江荣恒府邸。
探望江荣恒的人不少,他们去的时候,刚有人从里面出来。
是江荣恒的上峰。
“裴大人来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语气不对。
让人听在耳朵里好像是在质问,怎么才来?
裴去疾:“我一早就出了城去寻找建造玻璃工坊的地方,知道江大人受伤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本想让江大人多休息休息,没想到一番好心,还休息出事了。”
江荣恒上峰一僵,没想到被裴去疾将了一军。
“原来是这样啊,裴大人还真是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啊。”
裴去疾淡笑:“职责所在,不敢懈怠。”
好话全都让裴去疾给说尽了,本来想指责两句的额江荣恒上司,含糊的道了句还有其他事,就匆忙离开了。
背影看起来,像是愤怒,也像是落败而逃。
程满月冷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裴去疾:“先让他们得意一会儿,最晚明天,他们就得意不起来了。”
程满月点头,两人并排着进了江家。
一串远去的脚步声,渐渐的跑远了。
裴去疾程满月对视一眼,扬起好笑的神情。
还有人管通风报信的,江荣恒受伤的水分,很大呀。
程满月已经能够想象里面这会儿有多兵荒马乱了。
“走,去看看热闹。”
他们进去的时候,唐秋燕不在,她生的孩子也不在,就只有江荣恒跟两个家丁。
她朝裴去疾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丁,裴大人手下留情了啊。
裴去疾早就让人打探过江荣恒一家的情况,江家没有下人。
要是硬说的话,唐秋燕的两个儿媳妇,就是江家的下人。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懂规矩的,十有八九是陈通送来盯梢的。
也就是说,这两天才有的,甚至是,今天刚给送来的。
江荣恒早已经接到通知闭上眼睛,一副虚弱十足的样子。
指望裴去疾嘘寒问暖,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方面,还是得她来。
程满月一脸关心的上前:“江大人,才一天没见,你老怎么把自己折腾出了个这个样子啦?”
反正江荣恒现在又不会中气十足的跳起来反驳,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江大人,我听说你夜里起来如厕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听说你身边有伺候的人,那人呢?是付钱不到位,所以才伺候的不周到吗?”
江荣恒气的脸都红了。
她胡说八道。
孽子,她这么说都不拦着,简直大逆不道。
程满月:“江大人还是缺乏锻炼呀,要是时常在田间走动,去民间体察民情,肯定会锻炼出一副好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