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是个好人啊。”
“之前‘他’就和我说过，在人类这个集合中，好人是很稀有的。”
“他是谁？他就是那个‘林异’啊。”
“我现在的身体里，也有‘他’的部分，‘林异’加石头加水，再加些别的东西，就是我现在的身体。”
“我说话也是和他学的，他说话很好听。”
“他脑子里有很多东西，现在都是我的了，我得好好学，但有点难学，太多了，我有些不太懂，你能教教我吗？”
“你其实有时候也算一个好人。”
“不过你不如李医生好，在海边的时候，李医生帮我挡水，你却用手指戳我，你那时候挺坏的。”
“我现在的身体你应该戳不动了，我不喜欢别人戳我。”
“……”
“你刚刚说那个神，是什么东西？”
“神要做的事情很多吗？那为什么人类不自己做？”
“如果神把一切都做完了，那还要人类做什么？”
“人类集合改成神集合不就完了……”
“我想了一下，既然神也在人类集合里，那我继续当人类不就行了？反正也把神包在里面了。”
“所以我不当神了，还是人类好，人类比较大，什么都能包的。”
“但我不太明白，好人和坏人都在人类集合里，为什么人类不去当好人，要去当坏人呢？”
“我觉得帮别人挡水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就像‘他’曾经一直在做的那些事情。”
“他很希望人类变得更好，所以一直在帮人类‘挡水’，但是总是有一些坏人在捣乱。”
“你知道捣乱的意思吗？就像你一样，你没事就戳一下我，就是捣乱。”
“这里变得乱糟糟的，也是那些坏人干的吧？我记得这里原来挺好看的，虽然灰灰的，但灰灰也是一种特点，亮亮的地方有亮亮的特点，暗暗的地方也有暗暗的特点……”
“所以不要当坏人，戳人是不对的。”
“好在我现在不怕你戳了，我不是沙子做的了，你现在想戳我吗？”
“我知道你为什么戳我，那是因为你心中的欲望在驱使，我能感觉到你翻涌的情绪。”
“控制不住欲望，就会戳人，就会变成坏人。”
“好人可以控制住戳人的欲望，所以他们是好人。”
“那栋房子好像就是被戳了，那人的手指真大，戳了这么大一个洞，都冒烟了，要是戳在我身上估计挺痛的。”
“地上也被戳了，好深，我们绕过去。”
“你刚刚说这是战争对吗？战争就是坏人多了，互相戳？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好人都哪去了？没人挡着吗？”
“哦，好人死了，就像‘他’一样。”
“不过他也没完全死，他还在我身体里，好人加水加石头也是好人，所以我也是好人。”
“李医生死了吗？”
“没死就好，我还要去找他呢，我要给他传话。”
“等找到他，你就可以死了。”
“诶诶诶！不要戳我！你又变坏了！不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