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交流吗？”
嗅着那气味，如心暂时冷静了下来，对着那人影发问。
她也没指望那人影给她回应。
然而，在她惊讶的目光中，那人影居然点了点头。
“你能说话？”
不行。
人影摇头。
“你一直都在这里？”
点头。
“你是人类吗？”
人影犹豫了一下，再次点头。
骗谁呢？人类是这样的？如心在心中骂道。
就算人类是个集合，集合里也没有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你就是清醒者喊来帮我的队友？”
人影点头。
“你为什么要帮清醒者？他们给了你很多好处？”
摇头。
“你被他们威胁了？或者受制于他们？”
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单纯好心？”
摇头。
这三连摇头给如心整不会了，合着啥也没问出来。
要是这家伙能说话就好了，只能点头摇头也不知道要交流到什么时候。
不过，从目前来看，这家伙还算友善。
如心迅速给人影打上了一个“可以策反”的标签。
周围的雾气变得愈发浓郁，那人影也渐渐清晰起来，可它的身上依旧没有颜色，它开始出现“体积”，在雾气的包裹中，涨起一个独立的空间。
“你能不能不要动？”如心再次喊道。
点头。
于是如心走了过去，来到了那个人影面前。
雾气凝聚在人影周围，像是绕过一道不存在的墙。
“你说你是人类？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清醒者把你变成这样的？”
摇头。
不是他们？
如心懵了，她伸出手，在人影身上戳了一下，雾气的隔膜瞬间散开，就像是戳破了一个气球，人影瞬间散去。
然而，当她的手收回的同时，那原本已经消失的轮廓又瞬间出现在眼前。
它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如心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彻底没招了。
“你会跟着我到梦境中吗？”
点头。
“那你到时候还能不能交流？”
点头。
“你到时候听我的，先不要轻举妄动，行吗？”
听到她的话，人影停滞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真听话。
如心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看上去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反而还挺单纯，挺好骗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如心随口问道，却忘了人影没办法回答。
然而，人影听到她的询问后，却迅速摇了摇头。
少女顿时一愣。
“哈？你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