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所以我说了,这个世界,对女人很苛刻,要是男人发生在这种事,別人还觉得他厉害呢,可女人发生这种事,又伤身又伤心,一辈子都缓不过来。”
在这一刻,母女俩相顾无言。
向清欢抿著嘴好一会儿,说:
“嗯,所以我现在不生孩子。等我有了能养他一辈子的钱我再生。这样的话,就算生的是个女孩,就算我的女孩遇到了这种事,我也能一辈子养著她,她不需要委屈,不需要缓,她可以一直做自己,遇上好男人才结婚,遇不上就不结,何必让男人拿捏一辈子,没劲!”
向凤至白她一眼:“说什么胡话!哪有等有钱才生的,景霄肯定不会让你这样的。”
“才不是,景霄就许我这样。景霄早就说过了,女人首先是自己,才是別人的妈妈,才是別人的老婆,才是別人的儿媳妇什么的,我可以先做自己。”
向凤至惊讶极了:“景霄真这么说?”
“嗯,真这么说过。反正,他又没有催我生孩子,那我就当他不急。”
“唉!”向凤至嘆了口气:“可是,他要真为你好,不应该催著你生孩子吗?女人得生了孩子,才真的算是他景家的人吧?”
这话,向清欢一点不爱听。
她直接就懟了:
“妈!你可算了吧。你生了我,但是贝家从来没把你当贝家人啊,再说了,要是我的价值只是生孩子,我看景霄不会跟我结婚,这个厂想要给他生孩子的,可多了去了!我的价值肯定不是生孩子,我还是中医,我还会画画,我还能赚很多钱,你怎么就知道让我生孩子!”
向凤至都被说愣了。
最终,看著女儿傲娇的脸,向凤至还是笑了:
“行行行,你有本事,你能拿捏得住景霄就好,虽然我没有钱可以养你一辈子,但我也是你一样的想法,要是嫁个男人不开心,还是不嫁了,要是景霄对你不好,也可以不跟他在一起,反正现在你有这个诊所,总不会喝西北风。”
向清欢:“嗯,对,是这个理。但是,要是有人现在正喝著西北风,那你会怎么样?要不要同情一下?”
向凤至一脸狐疑:“什么意思?”
向清欢就把刚才陈鹏年说的事,给向凤至说了一遍,结尾是:“妈,我告诉你这个,可不是让你去骂爸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听了人家说的关於张进和叶小云的那些情况,对於爸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向凤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拍了一下身下的床褥。
很多细尘便飞起来,在窗口照进的光里跳舞。
向凤至就像那细尘,轻轻地旋转著,有些烦,也有些无奈:“烂好人!比我还像软柿子!你別听他的。”
向清欢终於找到机会,也嗔怪著白妈妈一眼:“先別批评他,你也差不多,不,我们都差不多,忍不住会心软一下。不过这次,我们该商量好了来,妈你也可以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