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你另外一个丈夫啊,你不是说了,你本来要跟他共同生活的,想必你对他也很了解,说个名字说个地址,应该不难吧?总不见得这第二个丈夫也失踪了吧?”
景霄的声音带上了疑惑。
但总体是平静的。
似乎真的就是公事公办,对许亚男的个人生活完全不敢兴趣,对这种一胎两儿两个爸的事也不觉得奇怪。
这一点真是让向清欢佩服。
贝清欢默默地想,这事,要是换成她,她的声音里多少都会透露出一点对许亚男的轻视或者贬低,那估计许亚男就不会愿意再说下去了。
看来,她还有得学呢。
要想达到一件事情,心態一定要稳,要做到不动声色。
果然,景霄那种处变不惊的语调,让许亚男继续说了下去:
“倒也不是失踪的……唉,那时候时局很乱,第二个丈夫……我们最终没有结婚。我怀孕后没多久,他就跟別的女人结婚了,组织了另外的家庭,也有另外的孩子,现在去问人家这个事,这不是搅得別人家里不得安生嘛。”
听听这些话,满是海后的破绽。
怀孕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跟別的女人结婚啦?
其实就是许亚男同时跟两个男人在一起吧?她跟后面那个男人,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最后也各奔东西了,或者说,其实那个男人当时是有老婆的,要不怎么会来一句“有另外的孩子”呢?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坏女人。
自己都不是啥好人,还总是说向凤至是搅家精什么的坏话。
向清欢光听录音都气得很。
但是景霄作为出现场的人,却轻描淡写地提议著:“这无所谓,只要这个人的血型和你两个儿子中的一个是一样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所以,许亚男放鬆了警惕,甚至问出了自己比较担心的问题:“你们查血型的话,能不通过他本人吗?可以通过別的渠道查吗?”
景霄:“如果他也在干部队伍中,或者当过兵的话,是可以的,我们可以请相关组织提供一下信息,很多人都验过血。”
“额……提供这些信息,组织上会通知他本人吗?”许亚男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
想不到,也有让她紧张的事情。
景霄:“不会。除非你要求。你也说了,你都一把年纪了,其实对於很多事都看淡了,儿子到底是谁的,谁在乎。如果你想让那个人知道,我们可以適当地提醒那个人,嗯,或许,这是你儿子这辈子唯一找到亲生父亲的机会。”
“这个嘛……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