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叶柯换了一身休閒装,驱车前往那家老北京涮肉馆。
车子穿过熟悉的街道,路过北电校门时,他放慢了车速,看著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年轻学生,穿著校服,背著书包,脸上洋溢著青涩又自信的笑容,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起了他不少关於大学的回忆。
叶柯抵达涮肉馆,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朱亚纹和曹真已经在门口等候,两人穿著休閒装,手里拎著几瓶白酒,朱亚纹还叼著一根棒棒糖,看到叶柯的车,立刻把糖吐掉,快步迎了上来。
“老叶!你可来了!”朱亚纹一把搂住叶柯的肩膀,语气熟稔的仿佛昨天才见过面,“等你半天了,罗禁和唐烟还在路上,说是要去买束花感谢你,被我骂了一顿,说你又不是女孩子,买什么花,不如直接买酒实在!我特意挑了两瓶你以前爱喝的,今天不醉不归!”
曹真也笑著附和,手里拎著的袋子还在晃悠:“就是就是,咱们兄弟之间,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
走,先进包厢等著,我已经让老板把铜锅架上了,炭火都烧的旺旺的,羊肉片、肥牛卷都备好了,还有你爱吃的虾滑,我特意让老板提前订的,新鲜的很!”
叶柯被两人簇拥著走进包厢,铜锅已经烧的通红,锅里的清汤咕嘟咕嘟冒著泡,葱段和薑片在锅里翻滚,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桌上摆满了各种菜品。
鲜嫩的羊肉片切的薄如蝉翼,肥瘦相间的肥牛卷码的整整齐齐,脆嫩的毛肚还带著水珠,新鲜的虾滑挤成一个个小球,还有各种青菜和菌菇,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看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坐坐坐!”
朱亚纹拉著叶柯坐在主位,自己则挨著叶柯坐下,曹真坐在对面,熟练的拿起茶壶给三人倒上茶,“老叶,你是不知道,我和曹真出去跟人吃饭,一说你是我们舍友,別人都得高看一眼,以前都是我们蹭別人的热度,现在终於能蹭你的了!”
曹真也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清香在嘴里散开:“可不是嘛!上次我去试镜,导演问我认不认识什么业內大咖,我直接说叶柯是我舍友,导演当时就变了脸色,还给我递了根烟,虽然最后角色还是没拿到,但待遇明显不一样了!”
叶柯笑著摆手,拿起茶壶给两人添茶:“你们俩少拿我开涮,以后你们成了影帝,我还得蹭你们的热度呢。”
“那必须的!”朱亚纹拍著胸脯,一脸自信。
“你先拿到角色再说吧!”曹真懟了他一句。
叶柯刚要开口,包厢门就被推开了,罗禁和唐烟走了进来。
“老叶!抱歉来晚了!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罗禁快步走到叶柯面前,脸上带著不好意思的笑,“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和《失恋三十三天,你就是我的贵人!”
唐烟也把礼盒递过来,声音温柔:“叶导,这是我和罗禁的一点心意,是一款定製的钢笔,希望你喜欢。谢谢你给我们的机会,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叶柯接过花和礼盒,笑著打趣:“你们俩也太客气了,还搞这么正式,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快坐下吧,再不吃肉,锅都要烧乾了。”
罗禁和唐烟挨著坐下,唐烟坐在罗禁身边,两人的距离很近,罗禁还下意识的帮唐烟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又亲昵,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的关係。
朱亚纹眼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挑眉坏笑:“哎哎哎,罗禁,你对糖糖也太体贴了吧?
又是拉椅子又是递水的,老实交代,你们俩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曹真也跟著起鬨,拿起筷子敲了敲碗:“就是就是!我早就觉得你们俩不对劲了,拍戏的时候就黏黏糊糊的,现在电影爆了,是不是该官宣了?我们可等著喝喜酒呢!”
唐烟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不敢看眾人。
罗禁则显的大方的多,他看了一眼唐烟,眼里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对著朱亚纹和曹真笑道:“行了行了,別起鬨了,我们俩確实在一起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官宣的时候,电影刚上映,不想因为私事分散注意力,等过阵子稳定了,再告诉大家。”
“哇!真的在一起了!”朱亚纹一拍大腿,兴奋的站起来,“我就说嘛!上次探班的时候,我就看到你给糖糖剥虾,眼神都拉丝了,还嘴硬说只是朋友!”
曹真也跟著鼓掌:“恭喜恭喜!罗禁你可得好好对人家,要是敢欺负糖糖,我们仨第一个不答应!
,,叶柯看著两人甜蜜的样子,心里也替他们高兴:“挺好的,郎才女貌,很般配。不过官宣的事確实要慎重,你们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別因为私事影响了发展。
罗禁点点头,握住唐烟的手,“我们知道的,所以一直瞒著,也就跟你们几个好兄弟说一声。
糖糖害羞,你们別再打趣她了。”
“放心放心,我们有数!”朱亚纹笑著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羊肉放进锅里,“来来来,吃羊肉吃羊肉!这羊肉片涮十五秒最好吃,嫩的很!”
唐烟的脸红还没退去,低著头小声说:“谢谢大家理解,我们也是觉得时机还没到,等电影下映了,再考虑官宣的事。”
叶柯给她夹了一筷子虾滑:“別想太多,先吃饭,今天是庆祝《失恋三十三天票房大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对对对,吃饭吃饭!”罗禁也帮唐烟夹了些青菜,“尝尝这个菠菜,新鲜的很,老板说今天刚从地里摘的。”
几人开始热火朝天的涮肉,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著泡,羊肉片在锅里涮熟后,蘸上麻酱,放进嘴里,鲜嫩的口感瞬间在舌尖散开,配上一口白酒,简直是绝配。
朱亚纹一边吃一边念叨:“老叶,你这新电影什么时候有眉目,我已经等不及了。”
“剧本还在打磨,选角也的慢慢来,不能著急。”叶柯喝了一口白酒。
“收到!”朱亚纹敬了叶柯一杯酒。
曹真也跟著敬酒:“一定不让你失望!”
罗禁看著两人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你们俩也別太著急,老叶的眼光高,你们的拿出真本事才行,可別到时候试镜被刷下来,那可就丟人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朱亚纹懟了他一句,“你要是没老叶帮忙,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还好意思嘲笑我们!”
罗禁挠挠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激励你们嘛!再说了,我也是靠自己的演技拿下王小贱的,老叶只是给了我机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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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最厉害!”曹真翻了个白眼,“等我们俩火了,看你还敢不敢嘲笑我们!”
唐烟看著几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们还是跟大学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那当然!”朱亚纹拍著胸脯,“我们的兄弟情可是一辈子的,不管以后谁混的好,都不能忘了彼此!”
叶柯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洋洋的。
酒过三巡,几人都有些微醺,话也多了起来,从当年在学校的趣事,聊到各自的演艺经歷,从拍戏时遇到的困难,聊到对未来的规划。
朱亚纹说起自己跑龙套时的辛酸:“你们还记的吗?我大三的时候去跑龙套,演一个被打死的士兵,导演嫌我死的不够逼真,让我反覆摔了十几次,最后膝盖都磕破了,回家躺了好几天,我妈心疼的直哭,让我別干这行了,我硬是咬著牙坚持下来了。”
曹真也红了眼眶:“我比你还惨,有一次演乞丐,大冬天的,导演让我躺在雪地里,一躺就是半个小时,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冻僵了,连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剧组的场务给我递了杯热水,才缓过来。”
罗禁握住唐烟的手,语气感慨:“我也一样,刚毕业那几年,没戏拍,没钱,只能住的下室,每天吃泡麵,有一次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还是老叶给我转了五千块,才让我度过了难关。”
叶柯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现在你们都熬出头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唐烟看著几人,眼里泛起泪光:“听你们说这些,我都觉得心疼。其实演员真的不容易,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不为人知的辛苦。”
“可不是嘛!”江仪燕的私信突然跳出来,叶柯瞥了一眼,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聚餐的,他没理会,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跟兄弟们聊天。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包厢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几人喝著酒,聊著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宿舍的日子,没有名利,没有压力,只有纯粹的友情和对梦想的执著。
羊肉片已经涮了好几盘,白酒也喝了大半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醉意,却笑的格外开心。
离开涮肉馆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罗禁和唐烟先行离开,罗禁还贴心的帮唐烟裹紧了外套,两人依偎著走向停车场,背影甜蜜又温馨。
朱亚纹和曹真则陪著叶柯走到他的车旁,朱亚纹拍了拍叶柯的肩膀,舌头都有些打结:“老叶,谢————谢谢你,不管最后能不能演成那个角色,我都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以后你有事,儘管开口,我朱亚纹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曹真也跟著说,“是啊老叶,我们一定会好好准备,不让你失望的。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兄弟!”
叶柯笑著拍了拍两人的后背:“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看剧本呢。”
“知道了知道了!”朱亚纹挥挥手,“我们走了,你开车慢点!”
看著两人互相搀扶著离去的背影,叶柯坐上了车,驱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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