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292.贱人，微醺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叶柯的房间。
手机持续震动，让叶柯从柔软的被褥中伸出手，摸索著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密密麻麻的消息推送几乎占满了整个界面。
“《失恋三十三天首日票房破2200万，刷新11年小成本爱情片纪录”
“王小贱黄小仙成新晋银幕cp，观眾直呼磕到了”
“藤蔓再押中爆款，叶柯投资眼光成行业標杆”————
划过屏幕，叶柯先点开微信群“北电4贱臥谈会”，99+的未读消息小红点格外醒目。
点进去的瞬间，满屏的消息涌了出来，几乎都是罗禁刷屏式的激动发言：“兄弟们！家人们！破两千万了！真的破两千两百万了！我刚给滕化涛导演打电话，他说院线那边已经紧急加排片了，原本只有15%的排片，现在直接涨到25%！”
“老叶！救命！我现在手还在抖！经纪人刚给我发了票房截图，我盯著那串数字看了十分钟，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要不是你当初力排眾议推荐我演王小贱，要不是你二话不说给《失恋三十三天投了钱，我现在还在剧组里演男n號，连个完整的人物弧光都没有！”
“晚上必须约饭！必须大摆庆功宴！地方隨便挑。
你说去哪就去哪，全聚德还是涮羊肉，或者你想吃西餐，我都订位。今天我买单，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对了对了，糖糖也激动坏了，她刚给我发消息，说她爸妈都去电影院看了，还拍了票根发朋友圈，说我家闺女演的电影火了，哈哈哈哈！”
紧隨其后，是朱亚纹带著浓浓酸意的回覆，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怨念”：“行啊罗禁，这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大清早刷微博，全是你的名字，打开短视频平台，全是你和唐烟的片段剪辑。连我妈都问我，你那个演王小贱的同学是不是真火了，我酸的牙都快倒了！”
“老叶你可太偏心了！都是兄弟，结果你转头就把《失恋三十三天的男主塞给他，我跟曹真在旁边看著，羡慕的连夜翻出大学时的合照，怀念当年一起的日子.——.”
“老叶，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什么时候也捧捧我？我演技不比罗禁差吧？上次试镜一个抗战剧的硬汉男主，我为了贴合角色，特意去军营体验了半个月生活，晒黑了八度，结果最后还是被替换了，说我缺少市场关注度。你要是能给我个机会，我指定豁出去演，绝对不给你丟人！”
曹真也冒出来附和，字里行间满是羡慕：“附议附议！朱亚纹说的太对了！老叶你现在可是手握爆款的大导演、大投资人了，可得拉兄弟一把！我上个月去试镜一个男二，都走到最后一轮了，导演说我形象很贴合，但资方想塞新人，我就这么被刷下来了。”
“我现在每天都在看剧本、练台词，就怕机会来了抓不住。老叶你要是有合適的角色，哪怕是配角，哪怕戏份少，我都愿意演。”
群里还躺著几条凌晨的消息，显然罗禁激动的半夜没睡，凌晨三点还在发：“我现在脑子都是懵的，翻来覆去睡不著，乾脆起来看影评，全是夸我和糖糖演的好的，还有人说我把王小贱的毒舌和温柔演活了，呜呜呜，终於有人认可我的演技了！”
叶柯看著这些消息，忍不住笑出声，“恭喜罗禁，实至名归。你为王小贱这个角色付出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紧接著又补充：“朱亚纹、曹真別急，机会肯定有。好好打磨演技，等剧本定稿了，我第一时间发你们，试镜的时候別掉链子就行。
晚上聚餐就定在咱们大学常去的那家老北京涮肉馆，我请客，谁都別跟我抢。”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就响了，是罗禁的电话，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唐烟清脆的笑声，夹杂著杯子碰撞的声响。
“老叶！你可算回消息了！我跟糖糖正在看票房实时数据呢，每刷新一次，数字都在涨！”罗禁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亢奋，“糖糖说一定要当面谢谢你，晚上聚餐她也来，咱们四个人好久没聚齐了！”
“放心，肯定到。”叶柯笑著应下。
这次换唐烟接过电话，声音依旧甜软，带著满满的感激：“叶导，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推荐我演黄小仙，我可能还在演傻白甜女主呢。这部戏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也让更多人看到了我的演技。”
掛了电话，叶柯放下手机，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清晨的微风带著凉意吹进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又点开了另一个微信群，北电02级表演系同窗会。
这个群里有近百人，囊括了当年表演系、导演系、摄影系的同学，其中既有刘茜茜、
江仪燕这些熟悉同学，也有不少同学还在演艺圈底层摸爬滚打，靠著跑龙套、演配角维持生计。
群里的消息同样炸开了锅，显然大家都被《失恋三十三天的票房数据震撼到了：
江仪燕率先发言：“哇！《失恋三十三天首日票房居然破2200万了，太厉害了吧！
罗禁这下真的熬出头了，叶柯你也太会投资了，眼光绝了！当年在学校就觉得你想法不一样，果然现在成了大导演大投资人，佩服佩服！”
紧接著有人接话：“我的天！《失恋三十三天首日破2200万？这也太猛了吧！小成本爱情片能有这成绩，简直是奇蹟！”
“叶柯也太厉害了吧！从这些年演的电影票房大爆，到现在投资《失恋三十三天押中黑马，这眼光谁看了不佩服？”
“罗禁这下直接飞升了吧？以前咱们同学聚会，他还说自己迷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主角戏，现在直接成票房爆款男主了，羡慕哭！”
“有没有同学敢去问问叶柯，他新戏要不要人啊？我最近没戏拍，在家待了快三个月了，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再不开工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我我！我也想问问！我去年演了个配角，反响还不错，结果剧组解散后，再也没人找我了。叶柯要是能给我个试镜机会，我拼了命都要抓住！”
江仪燕又跟著回覆：“大家別不好意思，叶柯不是那种忘本的人，当年在学校他就很照顾同学。
我觉得大家可以把简歷准备好，直接私信叶柯，说不定就有机会呢？
我自己也挺期待能和老同学合作的，毕竟大家知根知底，拍戏也默契。”
隨后有人@刘茜茜：“@刘茜茜茜茜，你跟叶柯关係不是挺好的吗？当年你们还一起合作过天龙八部，能不能帮大家问问。”
刘茜茜的头像很快亮了起来，回復道：“我刚拍完戏收工，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先恭喜叶柯和罗禁！不过这种事我不好直接问，毕竟叶柯现在有自己的团队和规划。
大家要是真的想爭取机会，不如直接私信叶柯，把自己的简歷和作品发过去，他不是那种忘本的人，当年在学校就很照顾同学，有合適的角色肯定会考虑的。”
刘茜茜的消息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后又热闹起来。
有人说“茜茜说的对，我这就去整理简歷”
也有人说“我当年跟叶柯一起上过表演课，他肯定还记得我”
还有人自嘲“不知道叶柯还认不认得我这个小透明”。
叶柯一条条翻看著群消息，正准备退出时，手机弹出了一条私信。
是江仪燕发来的：“叶柯，好久不见啊，恭喜你又搞出爆款了！咱们自从毕业聚会后好像就没怎么见过面，最近你要是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聚聚？
喝杯咖啡或者吃个饭都行，聊聊近况，也想听听你对行业的看法。”
叶柯看著这条消息，不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江仪燕当年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会交际，长相清纯，心思却玲瓏剔透，如今主动发来私信邀约，话里话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是想借著同窗的情谊，搭上他这根线，爭取些资源和机会。
叶柯混跡娱乐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心思没见过，江仪燕这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叶柯慢悠悠回覆：“谢谢。最近確实有点忙，等忙完这阵子吧，到时候我联繫你。”
既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留足了余地，这是他一贯的处事方式，既不得罪人，也不轻易给自己套上枷锁。
江仪燕很快回覆：“好呀好呀，那我等你消息你可別忘了哦，老同学见面，可不能让我等太久。”
末尾还加了个俏皮的表情，语气里的亲近和期待溢於言表。
叶柯没再回復，退出私信界面，心里暗笑：这圈子里的人情往来，从来都是带著目的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收起手机，走到客厅的书架前，抽出一本尘封的相册，里面夹著当年在北电的照片。
有他和罗禁、朱亚纹、曹真在宿舍的搞怪合照，有全班同学在排练室的合影，还有毕业典礼上大家穿著学士服的笑脸。
照片里的人都还年轻，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如今再看，恍如隔世。
他翻著相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直到手机再次震动。
是朱亚纹发来的消息：“老叶，晚上涮肉馆我已经订好了包厢，就是咱们毕业聚餐的那个包间，老板还记得咱们呢，说给留著最好的位置！”
“好，我下午五点过去。”叶柯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