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她清纯的形象,没有了。
安知被小哥哥收拾了一顿。
丢进房间,被勒令马上睡觉,就连还没吃完的半碗小龙虾,也被强行没收了。
至于那个碟子,被折成两半,给丢进了垃圾桶。
晚上。
宫战做梦了。
同样一条林荫小道,两个主角变成了他和安知。
穿着得体制服的安知,缓缓走来。
最后,被他绑回了家。
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
半夜。
主卧室的浴室灯光亮着,隐隐传来水声。
不多时,宫战腰间围着一条浴巾,黑着脸从浴室走出来,没一会,又走了回去,把丢在洗衣篮里的男士内裤捡起。
打开水龙头,随意的用水冲了冲,用力的搓了两下。
想到梦里的场景,他脸更黑了。
墨眸闪着幽光。
第二天一早。
还在非洲过着苦日子的张斐臣,接到了公司传来的消息,他出差的时间,从一个月,变成了三个月。
哀嚎一声。
他立马掏出手机,找了个信号强的地方。
给宫战打电话。
但没人接听。
只能打给秘书。
秘书将宫战的话,转述给他,“总裁说了,驳回一切上诉,维持原判,就这样,张总,没事我就先挂了,祝您在非洲,一切顺利,再见。”
如播报员报幕一般的节奏讲完,秘书小姐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