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响亮的脚步声,伴随费科斯基的脚步,一下下走过去,最终停在舞台中央。
没有灯光特效这种事情,完全影响不了费科斯基的情绪。曾经参加过多次世界级音乐比赛,遭遇过多次现场配合事故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
甚至于,在费科斯基打了个响指,示意后台开始播放音乐后,等李三十秒,都没等到音乐前奏。
很明显,大灯塔联邦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是不想让东斯拉夫联邦的选手好过了。
对此,费科斯基只是微微一笑,甚至没有提出任何抗议或请求。因为他知道,一旦提出抗议,或者请求,就会招来组委会,然后被直接淘汰出局。到了那时,他甚至连预订的奖牌都拿不到!
所以,费科斯基只是双臂一展,颈部微微向上倾斜,一道雄浑醇厚的声音,陡然从他肺腑喷薄而出。
“pprsnprrsrr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李青衫一个激灵,只觉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听得很清楚,这是东斯拉夫民歌喀秋莎,英文版,而且是变奏!
一首民歌要改编成摇滚风格,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更夸张的是,费科斯基使用歌剧的咏叹调来唱这首歌!
音阶直接拔高六个度,一连十二个带有胸腔共鸣的高音,让他的声音宛如雄鹰,在空旷的中国大戏院上空振翅翱翔。
歌唱比赛中,没有的衬托和烘托,往往会让歌曲的表现力大打折扣。
但是,此时此刻的舞台上,没有的干扰,然而让费科斯基的声音更加清晰,更加丰满,让他的才华,彻底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nsnsbr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这道孤傲的声音,就像执着长n的唐吉珂德,毫不畏惧,毫不犹豫地,向面前的难关发起冲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