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怎的又来我府上骗吃骗喝!!”
温欲头疼地皱眉,今日来酒殷赖在他家,后脚又来了个百年间最大的麻烦。
相离微微拂袖,温欲院子里池塘之中的灵鱼们肚皮一翻,竟是尽数死了。
“你!!相离!!”
男子勾唇,笑意却未达眼底。
温欲心痛地都要哭了,却见那人豪不在意地问道,“温欲,你可记得百年前我为何让你去府上住?”
闻言,温欲撇嘴,刚想回答,却发觉自己竟也忘了缘由,难不成是自己上了年纪,仅仅百年的事情就忘了?
“我怎么记得啊,大概是你又吃错药,亦或者是看上我的皮相了,嘿……说起来,这几年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到处说我有八十个私生子,待我查出是谁,定要将他扒光游街。”
相离对此事没什么兴趣,但却在那瞬间眼前微花,隐隐约约间望见一个狐耳的少女在屋子里喃喃自语。
说的话也大概是些关于温欲为何名声如此差的困惑。
可就在下一刻,他竟听见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对着那少女淡淡道,“温欲在外有数十个私生子……”
往后的话语和画面,相离却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心下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又回忆起前阵子酒殷给他的钥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那处。
温欲撇了撇嘴,“还真是雷厉风行,也不知他来这说句话是为了什么。”
………
……
越是靠近那破败蒙尘的屋子,相离的心头就越是烦闷。
他百年都不愿回来此处,便是因为这个屋子,给他一种极度排斥的感觉。
他的手竟微微颤起,待那门“吱呀”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正红色的囍床。
喉头一阵腥甜,相离强忍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床榻。
床上躺着一只,已经死去多年的,断了尾消瘦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