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离不知道,为什么梦在婚礼之时,一直对鼠季鬼王拙拙相逼,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针对这鼠季鬼王娶他妻之事,可是现在却这么凶,但是,照这样看来,梦还是很尊敬这个哥哥的。
竖琴看了一眼周围,道:小梨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即墨离也有些不安的问道:是有什么东西吗?
竖琴继续道:不是。
安白却道:我感觉到地面有点烫,难不成火夷要出世了?
即墨离打了一个寒颤,难怪自己觉得身上莫名的一种压抑,脚上也有点发热,耳朵边上还不停的喧闹,脚步声交错杂乱,也许不只是安白竖琴发现了这个问题,就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只是不太敢相信罢了。
即墨离看着梦问道:是这样吗?
梦微微的点了点头,这苍白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红润。
月牙却狂叫一声,啊!
你干嘛?被怔住的猴木鬼王大声呵斥道。
小小夜,梦,快去救救小小夜,救救小小夜。月牙也感觉到这一变化,但也不敢怎么相信,可是这连梦都点头的事情,必然是快发生了,这才想起小小夜来。
梦并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即墨离,又别过头去。
竖琴却道:小梨子,没时间了,我们快走。
梦的手一挥,束缚住月牙的铁链瞬间断掉,裂开,月牙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全然不顾身边的任何人在,一个劲的就想往那副画里冲去,嘴里还不停的叫喊着小小夜的名字。
可眼看整个身体都要进入画里时,安白那张细长惨白的手一伸,一条白色几乎临近透明,犹如白发一样粗细的绳子,将月牙拉了回来。
以肉眼看不见的形态将月牙的双手双脚捆在了一起,月牙却咆哮着,两行热泪在眼角挂起,大声的对着那副画叫着小小夜。
月牙,小小夜自会有随灵照看,你不必回去。梦手一挥,那捆住月牙的细绳便消失不见。
月牙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面,热泪犹如雨滴,缓缓落地。
梦,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小小夜还在,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没有小小夜的,梦,我不能,不能,梦…………
月牙,随灵可以将小小夜带出来,你就不要担心了。梦淡淡道,似乎对于月牙的担心害怕一点也没有心疼过,倒是十分的冷静,脸上的血色却一点一点的在恢复。
竖琴不安的走到了即墨离的面前,低着头对着即墨离道:小梨子,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在浪费时间,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