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最爱的就是自由,可是却希望自己的弟弟选择的是,永生永世没有了自由。
小飂,你要活着回来。
帝滕代不知又说了多少话,但在即墨离的耳朵里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感觉到那烈火焦作的烤着自己的脸庞,心里。
何时他离开了,何时冰岐临又来了,但仍然只有那一句称呼而已,雪城神君。
阎殿里,我记得雪城神君还活着,对吧。
弋不语。
闫君继续道:在妖王大人与仙界大战时,我好像见过他,不过,他不是消失了吗,所以才丢下了这岐临武神,他也就是为此,才被囚禁在我这冥界里。
弋的神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却开了口,他道:你说,你在仙界大战时见过他?
对啊,难道你不知道?闫君心想这无所不知的青帝神君也有不知道的,这才突然回想起来,对哈,当年,我还真没见过你,你是不是就在妖王大人…………,死的话,闫君还是没有说出口,总觉觉得这时候不该讲这事,便继续道:……你才出现,小弋,当年,你是去了哪里?
当年?当年,我忘了。
不可能,只要是关于妖王大人的事情,说什么你也不可能忘记。
是吗?
那是,你?我还不了解吗?除了妖王大人的事情,你就说你还在乎过什么?闫君嗤笑道。
也许是。
小弋啊,你什么时候要是可以真的全部忘记,那就好了。闫君叹了叹气道。
守了两千年,要怎么忘弋却冷冷道。
好,不忘,不忘,那就好好活着,不要犯傻事,也不要在乱来了。闫君却像一个老妈妈一样。
弋不语,难道他犯过的啥事还少吗,乱来?他不是乱来,而是他没有选择,在即墨离的面前,他再有五百智慧,那也不如一个高中生的情商来得高。
爱上一个人,为他犯傻,为他迷茫,为他改变一切,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倒是弄得自己满身伤痕,无处安放。
闫君见他不语,便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深深的记得,第一次见弋的时候,也是这般高冷,但却没有这般的多愁善感,她的一喜一忧都在影响着这座冰山。
即墨离见冰岐临来过的次数已经数不出数来,眼睛变得模糊,昏迷,心想,到底过多久,这雪城神君为何还不出来,为何那帝滕风却也迟迟不见来。
即墨离知道,天帝让帝滕风负责行刑,所以只要可以看见帝滕风到来,就说明雪城神君的刑法已满,他可以出来了,也就代表着,她不用乱想他有多难受,多痛苦,也不用看这冰岐临每次苦苦的到来,却还是等不到该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