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还是尽力帮它做点什么吧,哪怕她救不回它,也不希望它的内心是充满怨恨的。
恨人,也是需要精力的。
如是想着,水安若将手放在异兽的头顶,运用精神力探入它的体内,顺着身体慢慢往下探查,查看着异兽的身体情况。
糟糕!
很糟糕!
水安若在看清异兽体内的情况下,饶是向来胆大的她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实在是……异兽的这具身体已经不能称之为异兽了,说是容器还差不多,水安若就没见过谁的身体会长得这么多的杂草,真难为它坚持了这么久。
最为可怕的是,那些小草所发出的嫩芽,已经穿破它的各种个器官,死亡,是无可避免的了。
再次叹息着,水安若慢慢收回手,就这么蹲在边上,极有耐心地等着。
异兽根本就不想死,可它已经不能不死,带着对世间无限的留恋,异兽终于慢慢地闭上双眼一,慢慢的呼吸微弱,时断时续,仿佛下一刻便停止呼吸一般。
突然,异兽的皮肤发生了变化,被水泡得皱巴巴的皮肤忽然裂开一道道口子,许许多多红色的枝条从那些口子冒了出来,那是沾染了异兽血肉的枝条啊,是用异兽的血和肉来浇灌人。
水安若死死地盯着那些枝条,突然出手如电,在枝条还没来得及逃离出去的时候,将其中两株最大最好的异植给捉住。
这两株异植应该是所有枝条最为强壮的,饱满的个头,圆润的表皮,其他分裂出来的那些异植,根本就比不过它们。
被水安若捉在手中,异植还在挣扎着,几欲脱离水安若的掌心,进入到它后半辈子赖以生存的土地。
水安若哪能让它如愿呢,手指微微用力,将这两个枝条捏在指尖,只需要轻轻用力,它们就会破碎成泥。
可惜枝条就是枝条,还是刚刚成熟的蚕食,它们没有思想,没有智商,只知道遵循着本能去做事,所以此刻被水安捏在手中,它们除了挣扎还是挣扎。
而水安若,不负它们所望的,直接将其中一条枝条给捏得粉碎,以两只手指捻住枝条流出的汁液,细细感受着其中的变化。
“原来是这样……”倏地,水安若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瞪着手中仅剩的这只蚕食,对于蚕食是什么属性的,心里终于有了底,朝着已经死去的异兽尸体,默默地鞠了个躬。
如果没有这只异兽的牺牲,她不可能知道蚕食这种异植的属性,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对付它了。
既然查出蚕食是什么属性的,那就好办了,接下来只要想办法找到与它相克的异植,就算将来它们死灰复燃,再次出现来祸害这里的异兽,她就能收拾它们,让它们后悔再次出现在人前,并且威胁到人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