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人突然惊叫,“不不可能”
那个人已经死了五百多年了,不可能回来的。
悠扬的琴音能够安抚人心,那些鬼修都舒缓了神色,各自搀扶着坐在地面上。
暗处的人却痛苦的叫着,嘴里一直念着不可能。
夕染勾着嘴角,她没活之前也觉得不可能,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这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过了一会,周围突然亮了起来,一朵黑色的牡丹花从祭台对面的血池里飘了出来,在夕染面前转了几圈,突然变成人形掉到地上。
是个看着十分年轻的少年,用妖界的年龄算,大概也就十六岁。
少年一张清秀俊逸的脸,桃花眼看着十分勾人,身体被黑色的衣服包裹着,衬托出带着一些病态白的皮肤。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夕染,像是想要看出她和妖千漓的相似之处。
这张脸实在普通,妖尊大人可是有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她和大人看着完全不像。
可是她这一手琴音,确实是妖尊大人独有的。
少年小巧的脸上十分苍白,眼眶却红了,有晶莹滚烫的泪落下来,跪在夕染面前行了一个妖族的大礼。
夕染:“”
这画风转换得有些快,她都不好意思欺负他了。
弹琴的手顿住,夕染站起身往边上站了一点,“喂,你干嘛?有毛病吧,突然给我下跪,你就算求我,你的任何请求我都是不会答应的。”
她可是有节操的人,不会因为别人下跪了就心软的。
“姐姐,我是蓝煦。”黑衣的少年跪着爬过去,小巧精致的脸上还带了一点没被认出来的委屈。
“”
夕染第一反应,又来一个认姐姐的,她本体是莲好不啦,和牡丹花不熟。
夕染第二反应,蓝煦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夕染第三反应,抓着地上的少年,一个爆栗打到他头上,“臭小子,长本事了,好的不学学坏的,他们仙界的人血多脏多恶心,你竟然用来当花肥。”
曾被当花肥的众鬼:“”
蓝煦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低下了头。
夕染将人搂在怀中,安抚,
妖界之中,蓝姓之人,大多都是她赐的名字,蓝煦跟在她身边的时候才七岁,小小的一个少年,总是跟在她背后甜甜的叫她姐姐。
当初可爱的单纯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夕染有些心痛。
之前遇到蓝念,他被拔了舌头。
现在遇到蓝煦,他变成了邪修。
他们遇到她,跟着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绿色的荧光从夕染身体里透出来,包裹在蓝煦身上。
蓝煦身上的黑气一点点的被净化。
一群鬼修站在不远处傻不楞登的看着。
画面转换太快,他们都有点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