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部长,现在忙不忙?”电话里徐秘长的语气与往常一样平淡。
“不忙,不忙,是不是办公厅有关于我的什么件之类的?”李长平讪笑着猜测着问道。
“是有一份燕京办公厅下发的件。”徐秘长回答道。
他的回答果然是让李长平感到兴奋,便急不可耐的直观的问道:“徐秘长,是不是燕京下发了正式任命我的件?”
这个问题让徐秘长很难回答,他便轻笑了一声,给了李长平一个模糊的答案:“件现在在金记那边,金记让你去他那边一趟,你把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去一趟金记那里。”
李长平由于兴奋不已,也不追问件到底是关于什么的了,一脸喜悦的笑着说道:“好的,好的,那徐秘长,我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之后,李长平便迫不及待的奔往了金记那边,在秘带领下,进了金记办公室外的会客厅里之后,难言心的喜悦,脸挂满兴高采烈的表情,坐在沙发等待金记从办公室里出来。
但是等了足足有十分钟时间,金记还没有从办公室里出来,有点急不可耐的李长平便起身走前去,壮着胆子在金记办公室门轻轻敲了敲,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金记,在吗?”
金记在从李长平进了会客厅的时候知道了,但是由于这件事实在令他感觉很没面子,一直莫着大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向李长平交代了,这时候听见他焦急的来敲门,心一狠,想到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自己也是尽了全力了,大不了将收到的李长平的那些心意原封不动的退回去算了。于是金记振作了精神,冲着门口说道:“长平,进来!”
得到了金记的允许,李长平便怀着一颗充满期待的心轻轻推开门,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脸挂着喜悦的笑容,一进金记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笑着问道:“金记,您找我?”
“对,找你有件事要给你说一下。”金记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压抑,依旧看去是一副很温和的样子。
“是不是关于我我任命的事?”李长平脸堆满了期待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金记看了一眼他这幅满怀期待的神情,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徐秘长告诉你的?”
“对,对,徐秘长打电话说燕京下发了关于我的件?”李长平脸挂满殷切的笑容,试探着问道。
“对,徐秘长还没告诉你具体的内容?”金记点了点头问道,看李长平的样子,他一定是朝着预想的结果想去了。
“还没,他说让我来金记您这里,您找我。”李长平脸堆满的殷切的期待。
“是这样的,长平,你先看一下燕京办公厅传真来的这份件。”金记实在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说明情况,便将徐秘长送过来供他呈阅的这份件拿起来递向了李长平。
李长平连忙走前去双手毕恭毕敬的接住了件,立即低头专心致志的阅读了起来,很快,脸的神色由晴转阴,喜悦的表情很快变得僵硬,然后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的不解,接着是五官紧蹙在一起的迷惑和愤怒,最后抬起脸,一脸煞白的看着金记,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金记,支支吾吾的问道:“金金记,这这怎么会会这样啊?”
金记点了一支烟,神情很凝重的看着他说道:“长平,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也没搞明白燕京为什么会否定省里的决议和想法,一般面的决策都会根据地方的意愿来定,这次有点有悖常理,有点不对劲儿。”
李长平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一脸茫然的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这份燕京传真下来的件,红头标题,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耳朵里在听见金记的说法,在无失落的同时充满了迷惑与不解,脸的表情复杂至极,结结巴巴的问道:“金记,那那到底是哪一环节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