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川肆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那了,他还是没剪。
“鹿鹿鹿鹿鹿鹿!”缪弋侧过头朝着后面喊了好几遍鹿栩。
鹿栩向她看了过来:“你哥明天二十八了诶”
“我知道啊,所以你打算把戒指送给他了吗?”他问。
缪弋嘻嘻了两声:“对呀,明天送吧,我跟你做个小蛋糕”
鹿栩:“……”
说是两个人做蛋糕,忙碌的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而且缪弋还会帮倒忙!!!
会吃掉洗好的小草莓等一切装饰品。
还得让别人再去洗。
就算她再三保证,也控制不住她的手,还会一本正经的跟你说:“脑子是脑子,手是手,虽然都是我,但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
这声音又软又娇,谁能受得了,呜呜呜。
生活不易,鹿鹿还是哭泣。
鹿栩再看向缪弋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沉思,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里总是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呢?”他趴在沙发椅背上,支着脑袋垂眸看她。
“我在想今年我送你什么好”想到送川肆礼物,送完之后又该鹿鹿了。
鹿栩思考了一会:“我也想不到诶”
“当然是要我想,你想有什么意思”
鹿栩:“行叭”
他从沙发那边翻过来,朝着缪弋开口道:“今天听说安乔和安正勋去我哥那闹事去了,结果被我哥给赶了出去”
“好的,有被爽到,谢谢”
缪弋说完,突然有一条来自沐轻言的消息发了过来。
沐轻言:【川肆今天给我打电话,他说他一直都知道,我不太明白】
缪弋皱了皱眉,啥呀,他在梦游吗?
他在说什么???
“鹿鹿,他什么意思啊?”好奇,并且不能理解。
鹿栩瞄了一眼:“哦,就是我哥一直知道他和安乔并不是私奔”
缪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