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小情小调一次“为谁风露立中宵”后突然见着这么个人,李牧觉得很晦气。
他点头算是打招呼。
张扬却笑了下,“你一个人?”接着七寸高跟一步跨下台阶,眼睛朝露台两边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李牧,“……?”
张杨想找的没找着,有对她冷笑,“听说秋白哥哥要来酒会,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会到场。”
李牧没听全句,自动过滤到只剩关键词,立刻决定把早退时间再提前十分钟。
张扬说的这人跟李牧一位弯成圈的搭档并列本年度最让李牧头疼的两号人物,排名不分先后。
光是想想他看自己的眼神,李牧就头皮发麻。
李牧低头垂眸,成功错过女孩儿眼里怨毒的嫉恨。
张杨又说:“李老师,我妈有我那会儿怀的是双胞胎,就算在娘胎里跟我抢的那位,现在坟头草也都两尺高了。”
说完抱臂像是等着他的反应。
李牧,“……”跟他一个陌生人说起自己家族的血泪史?
但生死是大事,于是他说:“节哀。”
想了想那两尺高的坟头草,有诚恳的建议:“究竟是亲人,有空去给她扫扫墓吧。”
张杨立刻柳眉倒竖:“你……”
李牧犯愁地皱眉,所以正确答案到底是什么?
夜色愈深,风也越来越急,还夹着水汽。
张杨还在旁边叨叨着没头没尾的话,李牧像是忍受了一百只鸭子,眼光默默看着庭院中被风摧残得疯狂摇晃的花草枝叶。
突然,被景观灯照得通亮的花园里一处茂密松柏一阵颤动,有个身影从高高的清透上跳进绿叶间闪出,利落跳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