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阿亮,还有月嫂抱着孩子,就连他们贺家跟来的一个老女佣都被她叫过去了,她脸上笑容明艳,一个一个地打过招呼,唇色和脸色都很苍白,精神却很好。
“哥,这真是你和若惜的宝宝?”
两个多月前若惜生产时,她是陪在身边的。
贺骁眸色渐沉,点点头。
“可是……这怎么可能?简直像做梦一样!我就去荷兰接了个任务,走的时候还特别不放心呢,你不让若惜上大学了,她特别伤心,我老担心你会囚禁她。我这不过就受了点伤昏迷了一场,怎么醒来你和她连孩子都有了?我睡了很久吗?老娘表示很惊悚,不过还是把我侄子拿过来看看,我看看有没有一点点像我。”
月嫂依照贺骁的眼神指示,把小少爷抱过去。
“哈!就这么一小点……对了,哥,我醒来就在找若惜,她人呢?在即坐月子吗?哥,我蠢萌若惜呢?”
贺骁答不上来。
她又扭头,“阿亮,王嫂,你们说实话,不是我哥把若惜给赶走了吧?艹,贺骁,你丫也忒没良心了!若惜此二十岁,给你生了孩子,你就不要她了?”
二十岁?
贺骁定眼,知道她的记忆停留在几年前了。
穆程欢扶稳了何老太太,来人家嘴唇哆嗦,只说不出话来。
穆程欢担心地看向何山。
那男人面无表情,目光是你专注地盯着病床上醒来就叽叽喳喳的元气十足的女人。
她生气,郁闷,嗔怒的每一个表情落在他眼底,像是一把陌生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