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军统总部办公室内。
毛局长坐在那里,以前他看着戴老板坐在那张椅子上面,羡慕了无数次。
现在终于坐到了上面,脸上更是一阵的欣喜,经过争夺,他终于还是坐上了这一个位置。
“局长,我们的人在苏北一直受阻,不光是我们,连中统,情报厅,还有延安那边的,以及国外的一些情报组织,只要是被抓到的,基本上一视同仁,全部送去修路了。”
“这个张天浩,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苏北基本上已经是铁桶一个了!”
毛局长也是有些无奈,虽然上面一直要他们打入苏北内部,但苏北内部,岂是那么容易打入的。
不要说高层,便是连中层,甚至底层都打入不了。
除了普通百姓,或者是一些普通士兵,其他基本上没戏,特别是苏北这个原来的地方。
“苏北那边与延安那边有没有什么联系?”
“不知道!”
“但我们发现一个问题,便是张天浩的原配,一直藏在延安那边,而且还去过苏北几次,估计是与张天浩圆聚的。”
“是那个秦玉香吗,不是死了吗?”
“没有,一直被藏在他们那边的书记处,现在我们的人才查到。”
“该死的,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们才查到,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不是,局长,以前这个秦玉香被中统那边的人安排给炸死了,谁知道现在又活过来了,我们也没办法,真的。太能藏了。”
“是啊,局长,这一次秦玉香又去了苏北,过年前去的,也不知道这一次过去是干什么的。”
“能有什么好事情,估计与苏北交易,或者说是想要联手而已。”
“估计不大可能,张天浩这个人,甚至苏北这边,从来没有与延安那边有过什么交集,除了一些交易外,便没有了。”
“交易?”
“对,购买一些东西,或者是卖一些东西。”
“交易了什么了?”
“盐,普通的药品,还有一些生活物资,而延安那边交易一些牛羊肉,皮毛之类的,便没有了。”
“这个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的人在延安那边得到消息,发现一些小规模的交易记录。”
“该死的,我们的封锁,全部白费了。”
“没有办法,总是有人去交易的,毕竟挣钱多一些。”
“算了,这件事情便这样吧!给我盯紧苏北,如果有异动,立刻回报。”
毛局长一听,整个人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阴沉起来,特别是秦玉香的存在,很可能会坏事。
可是,最大的问题便是秦玉香现在动不得,根本动不得,一旦动了,鬼知道张天浩那边会不会有意见,或者是发疯,与重庆这边死磕。
因为一个女人,而引发苏北与重庆这边死磕,还真的有些得不偿失。
“对了,现在苏北那边正在全部修路,搞建设呢,那里有时间参与我们的事情当中来啊。”
“修路搞建设?”
“是啊,您不知道吗?苏北政府那边已经发出广播,全面建设占领地,发展经济,发展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