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絮抬眸，平静地：“莫城主，救你，是看在你我好歹有过几次合作，还算愉快，至于莫紫琪，那是因为她该死，我想莫城主应该不会不知道莫紫琪暗中干的那些事儿吧，你若是想报仇，随便。”
“赫兰，走。”
赫兰斯塔娜警告似的瞪了莫晋辉一眼，转身追着凌絮而去。
莫晋辉看着她们离去，目光深幽。
“等等。”
“莫城主还有事？”凌絮回过头来。
莫晋辉欲言又止，问：“王语喆……”
“他很好，在苍云，没有来九州。”
莫晋辉闻言，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多谢。”
凌絮：“不客气，就算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王语喆的事情，我也不会不管。”
莫晋辉抿唇，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絮情理都送到了，言尽于此，也没什么好的了。
莫晋辉不找她麻烦，自然是最好。
若是找她报仇，那她也不惧。
两人出了巷子，赫兰斯塔娜还往回看了一眼，没有看见莫晋辉出来，道：“絮儿，就这么放任莫晋辉，真的不怕他惹出什么麻烦来吗？”
“无妨，现在已经站在了风口上，整个王都的人都在看着我和四方楼，莫晋辉就算把我的身份出去又如何？”凌絮道：“而且，他肯出上官鸿的事情，至少在与我为敌这件事情上，他是纠结的。莫紫琪已经死了，可王语喆还活着，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赫兰斯塔娜闻言，盯着凌絮半响幽幽地：“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你挺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