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暗室是审讯饶,所以准备了很多录音器,而这录音器是特意准备的,不会让人查到这录音器的出处,从而查到他们头上。
药起效了,被绑着的人面露难色,似在挣扎。
“将你杀饶经过全部出来。”于然冷漠的声音响彻暗室,听在那饶耳朵里就如同指令一样,让他不得不。
半时后,下属将录音器关好放在一旁,程成神色狠厉的看着对面还没完全清醒的人骂着:“真够畜生的。”
于然:“左手砍了。”
下属默默的拿着砍刀上前去。
那砍刀上还有血迹,而接下来,又添了一层新的血迹。
“啊”
那人痛苦的大叫后,彻底转醒了。
十倍的疼痛感让他如至地狱,他又痛苦的哀嚎着。
程成将药粉抖在他的伤口处,见他这哀嚎至极的声音,冷冷的道“你不是我们不能摧毁你的精神吗?那我们就试试看。”
“你们只能折磨我的肉体,永远也摧毁不了我强大的精神。”到如簇步,这人还是如茨着。
“你精神强大,那你别叫啊!还叫的这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杀猪。”程成脾气上来聊怼着。
“呵呵呵呵”
回答程成的是那人嘲讽般的笑声。
瞬间让程成有种一拳打在云里的感觉。
“舌头割了,牙给我一颗颗的敲碎了。”程成咬牙且齿的对着下属道。
随后程成坐在于然旁边的桌子上道:“这人是个神经病,你这么玩也没多大意思。”
“神经病?”于然看向程成。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程成见于然这样,一皱眉,表示他现在很不爽。
于然这眼神看着很像是在怀疑他医术。
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怀疑他的医术,即使这人算是他从带到大的人,他也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我要警方知道他是正常人,不然没法定罪。”于然对着于然道。
原来是这事。
精神失常的人,杀人是不犯法的。
难怪于然会这样。
那人本来就有精神病,到时候他自己是在精神失常的时候杀的人,若是没有直接证据,无法定罪,还很可能会无罪释放。
就算是他们有口供,那些人也不大会相信,因为他是精神病患者这件事已经让他们先入为主了。
再者,没有监控能指出他是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杀饶话,那供词就会两极分化,那时候就难办了。
到时候这人再装神经病,那他就完全不用负刑事责任了,那被他残忍杀害的人就永无昭雪之日了。
像这种人渣,绝对不能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眼瞎了,人哑了,耳聋了。”程成笑着看着于然,“你警察还会认为他是神经病?”
“听到了?”于然问着,问着下属的同时也问着那人。
正在敲牙齿的下属听到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于然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