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下来的睫毛,像一把蒲扇,以前觉得好看,现在更发觉,是可爱。
她笑了笑,凑上去偷亲了一口,然后靠在身边,安稳的睡去了。
一夜舒适,难得好眠。
次日,木屋刚打开,一片皑皑的白雪映入眼帘,伴随着猛烈的寒风,直往脖子里钻。
凌菲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戴好围巾和口罩。”
沈易寒在身后忙着收拾东西,一下没顾上她。
凌菲就像个好动的孩子一样,长居南方的孩子,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厚的雪,既惊喜又新鲜。
门口不知是不是沈易寒让人打扫的,已经有条路铺开,凌菲穿戴保暖好,小跑出去。
沈易寒跟在后面皱眉:“你小心一点。”
“我要看看这雪有多深!”
她在前面喊着,瞅见一块低洼,一脚踩了进去,直接没到了膝盖。
“沈易寒,你快过来!好深的雪,是不是能堆好大的雪人!”
她的兴奋与高兴都写在脸上。
沈易寒更像一个照顾淘气闺女的老父亲,拍掉凌菲脚上的碎雪。
“堆个和你一样大的小笨蛋出来都没问题。”
“你!”
凌菲听到沈易寒骂她,先是气的眼睛一瞪,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我知道,你说笨蛋就是爱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