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寒抬手触碰到凌菲脖子上的青红处。
“疼吗?”
他的动作心翼翼,语气充满怜惜。
凌菲摇摇头,眼睛红红的。
沈易寒:“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拉下视线,她套着他的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破碎的单衣,在零下十几度的气,冻了一个下午。
眼睛里的神色被一团黑火笼罩。
凌菲抓着沈易寒的手,感觉到急速跳动的脉搏,安慰道:“就只是把我绑在椅子上,没做其他的。”
“晚点我要检查。”沈易寒沉着脸。
贺兰钧听到后,手中夹着酒精棉球的镊子一抖,凉凉的感觉滴到沈易寒的皮肤上。
“你们能不能顾忌一下我的存在?”他苦笑。
沈易寒睨着他:“你不应该有医生的素养?”
两饶拌嘴,凌菲轻笑起来。
总算笑了,哭了一晚上,总算见到了从前的笑容。
沈易寒抬手帮凌菲擦掉脸上的眼泪,凌菲抓着他的手,尽量不哭。
贺兰钧低着头,已经在帮沈易寒缝合肚子上的伤口。
“看着像匕首划出的伤,伤口有点深。”他推测道。
那一片从里往外翻出的肉,触目惊心。
凌菲咬着牙,不敢直视,可又想看。
沈易寒挡住她的视线:“别看了。”
他没有感觉,只有针线穿插在皮肤的触福
凌菲拉下他的手,盯着伤口,恨恨开口:“那个人就是变态!”
心里的狠话直接骂出来,沈易寒轻声一笑:“你竟然粗话。”
凌菲扁着嘴,眉毛都拧成了麻绳。
“你心倒是大,你是不知道……”
回想起那几个黑人朝她冲来的场景,凌菲心有余悸,幸好她反应快。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