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马等人的所作所为,真实演绎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的精髓,天雷勾地火之际,你整出这么一出子事情來:往小了说,你这是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性和谐,往大了说,你这很有可能让几亿活跃分子,在关键时刻被屏蔽在枪口处
手枪卡弹的时候,自曝是常有的事情,水枪要是卡弹了,不单会影响肾上腺素的正常运转,就连荷尔蒙都会因所受刺激的程度,而大大减产
不羁且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彻在华美所下榻的房间后方,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的华美,每每听到这声,总是忍俊不住的咧开嘴角,对于自家男人的这几名战友兼兄弟,他们所做出的奇zu葩si的事件,已经数不胜数。
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也正是河马等人,坚持不懈的精神,深深的打动了肖大官人,所以,今天他才如此放荡不堪
揪着耳朵,蹲成一排,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伸直,这样的动作,坚持一会还行,可时间久了,整个人的下盘,都会出现麻木的状态。
一脸通红的河马,连放了多个响屁,有种万马奔腾即将到屎门的冲动劲可每当他把那无辜的眼神,投向自家班长时,都会换來对方不屑一顾的轻蔑。
三人中最为无辜的就属斥候了,这厮仅仅是在演绎上配合了河马和弹头,叫声夸张了一些,可如今所受的罪,却与两人如出一辙。
至于弹头这厮,都已经是惯犯了,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过嫂子这句话,是一直挂在他的嘴边,从章怡调侃到陈淑媛,又从王丽调戏至白静只要是跟肖胜挂上边的女人,皆逃脱不了他的魔掌,每每被抓个现形时,他还总能振振有词的反驳的肖胜。
新仇旧恨,这次算是把肖大官人惹毛了,金鸡独立,贴着墙根,身子还不能依靠住墙面最为不堪的是,还要忍受自家班长的政治洗脑,这着实让几人有种想哭,想回家的冲动。
华美的盛装出现,着实让几人找到了生还的希望,趁着肖胜扭头,正在为华美的这番着装打扮而呆木若鸡时,一个箭步窜出去的弹头,就差抱住华美的大腿了,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诉自己的惨遇。
说真的,一个七尺还多的大老爷们,这样放弃节操的表演,着实把华美给怔住了,待到肖胜想上前制止之际,弹头这厮已经躲得了华美身后。
而颇有大嫂风范的华美,也用她那温柔的眼神,慰藉了肖胜那颗受伤的小心肝,在华美小幅度的摆动手掌后,如同大赦般的河马和斥候,嗖的一声,便窜了出去,霎时间,整个院,就又只剩下肖胜和华美两人。
妖艳却不失庄重,奢华却不失体面,狐媚却不失雍容最爱华美这一身酒红的长裙,在院再次归还给两人时,僵硬的迈着脚步,凑到华美身边的肖胜,呢喃道:
“咱能加个披肩吗,我真的不愿让其他男人,在看到你的香肩,更不愿让别的男人,领略到你的抚媚”听到肖胜这番干巴巴的言词,娇笑数声的华美,单手搭在了鼻尖前,掩住自己的笑容。
“你应该很自信的,长久以來感到自卑的一直是我,沒有了年华,沒有了傲人的资本,即使这引以为傲的面容,在她们面前,也显得暗淡无光,不是吗,嗯。”肖胜当然知晓她嘴中的她们所指的何人,更能明白她在说这番话时,内心的那份焦灼。
也唯有情到深处时,一个女子的笑容,可以在痛楚中灿烂。
四目相对,华美想要用灿烂,來掩盖所有,可真当她迎上肖胜那极具穿透的眼神时,却掩盖不住的紧咬着嘴角,直至对方把自己拥入怀中,抽泣下的华美,呜咽道:
“我的生命才刚刚绽放出灿烂,我不想就这般快速的枯萎,以前,死亡对于我來说,也许是最彻底的解脱,仅存的那些念想,也唯有亲情,可现在,我觉得还有很多,我的人生在这个时候才刚刚起步,我想活下去,傲然的伫立在你的身边,坦然的去面对任何事情,直至我们,都走不动的时候”抖动的香肩,颤抖的声线,紧抓住肖胜衣角的玉手,这一系列的肢体动作,都预示着华美内心的痛楚和不舍。
对于女人來讲,坚强也许是她们伪装脆弱的面具,可当遇上一个,让她们放下了自己这个面具的男人时,这就是爱了,我们都是带着伤生活的人,只为找到一个人,放下面具,其实,脆弱,也是一种诠释,对爱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