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停追问不停在乎不停恐慌不停心疼爱只有三个字一起走哪怕是伤离别后只要心在一起就不遥远!”单手搭在石青香肩处随同其一同望向车尾消失的方向。扬起淡然笑容的阿婆轻声抚慰着曼陀罗的心殇。
然而与往日伤离别不同这一次扭过头的曼陀罗蠕动着红唇轻声道
“阿婆我觉得这次的肖胜变了。虽然依旧这般浮夸、不着调但在这些背后更多的则是那份成熟。怎么说呢责任不单单再是对任务、职位的责任还有对家庭对女人的责任。
以前每次离别我之所以痛不欲生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对他或者说对我们的未来没有安全感。然而这一次没有天花乱坠的诺言却让我感到如此的安稳。
临别时我曾问过他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做。他的回答干脆直接泡妞的最高境界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没做什么胜似做了什么。”听到这话的阿婆先是呵呵两声随后轻拍了曼陀罗的肩膀呢喃道
“我告诉你为什么丫头你的花痴病又严重了药不能停啊”
“阿婆”听到这话的石青忸怩的转过身双眸紧盯着身边的阿婆。后者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和小年轻们在一起她才发现自己年轻不少。
驾车的河马时不时用目光透过前车镜投向后排那早已扭曲的沙发坐。舔着嘴角深咽一口吐沫的他心里不知在意淫着什么。这自家班长和嫂嫂到底是有多猛才把这辆车折腾成这样。在开车的过程中河马敏锐的发现连减震都貌似耗损不小啊
啪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河马后脑勺处。瞬间精神抖擞的河马扭头望向后躺在车座上闭目养神的自家班长。表情颇为委屈可还未等他开口肖大官人便一语点破玄机。
“哥出来把妹的时候你还揪着自己的小在那里惆怅着什么时有米吃呢。就你那些龌龊的思想哥会看不出来”听到这话的河马这才咧开大嘴单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道
“头你也忒生猛了吧这车马上都被你和嫂嫂摆弄零散了。你这是得多饥渴吧”
“你懂个屁人这一辈子啊所追求所想要满足的是什么饥、渴、饥渴前两者是物质上上的追求后者则是精神和混合下的产物。缺了哪一个人生都是不完美的。我只是让自己的生命变得完美而已。
也请你思想不要这么龌龊”经肖大官人这么一阐述顿时间连两人哼哼哈嘿都变得高大上了不少。脑神经么哦转过弯的河马愣是被自家班长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回过神的来了一句
“头要不你等我个把小时让我的生命也变得完美、完美”
直掏龙根的肖大官人硬生生抓住了河马的长处后者一只脚踩着油门一边夹着双腿发出嗷嗷的声响。
“我靠又壮实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