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诺:“明书兄,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李明书端起脸盆:“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每回去给贵妃娘娘请脉,她明明好的很,却偏要叔父说她身体有恙,还要师父去报给皇上。”
韩子诺:“这么拙劣的招式,皇上会信?”
李明书:“皇上是不信啊,可是贵妃娘娘的父亲是朝中重臣,皇上也要给她面子啊!皇上心里不痛快,就只好拿我们出气了!”
韩子诺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们辛苦了!”可怜的太医们,被夹在中间,得多难过啊!
回到殿里,韩子诺递上干净的巾帕:“师父,擦擦汗!”
其实天气还不是很热,李益生脸上并没什么汗,不过看到“托娅”这么孝顺,他就接过来象征性地擦了擦。
韩子诺:“师父,贵妃娘娘身体可好?”
李益生一听贵妃的名头,立时又不高兴了:“好着呢!”
韩子诺:“那贵妃娘娘可还想再怀胎生子?”
李益生诧异道:“这个……”
韩子诺:“母凭子贵,贵妃娘娘若是能再生个一儿半女,那地位岂不是更牢固了?”
李益生刚要反驳,却听韩子诺继续说道:“这生子就要留皇上过夜,那她身体好着呢就有机会,如果她身体天天有恙,那皇上不是坐坐就走了吗?”
众人心里一盘算,便知道韩子诺是什么意思了。
李益生拍掌笑道:“好,好,此计甚妙!”解了心头的大虑,他心里甚是高兴。
七公主问道:“半老徐娘也能生?”
韩子诺:“托娅还未问过七公主的生母是?”
七公主:“哦,母后便是我的生母。”
韩子诺又转头看闾丘昱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