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
白见夏然眼眶发红，声音哽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进师门这么久，夏然从来都是脸色挂着笑容，乐观开朗，就连愁眉苦脸都很少见，更从未见她哭过。
现在她两眼湿润，抽泣个不停，白心里既难过又慌乱。
余笙发现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来劝她：“好了，好了，然不哭了，你不知道白已经出来了，白也不知道你一直在道歉，你们互相都不知道，只是个误会，也没什么，不要放心上，再哭妆都要花了。”
一妆花，夏然立即打住了，她还是忍不住抽泣，“真的有花么？”
“还好！不过你再哭就真的花了。”余笙轻轻地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你方才不还和白道歉来着，现在反倒又怪起他来了，你们呐……”
“我才没有怪他。”夏然喃喃自语，她吸了吸鼻子，望向白，“白，我不怪你了。”
白轻轻地应了声，她没事就好。
“那师姐……我去写课题了。”
白完就转了身，夏然忙叫住他，“白，你站住！”
白停下来又转过身，脸色茫然，轻声问夏然，“师姐……还有什么事么？”
夏然气呼呼走到他的面前，她吸了一下鼻子，认真地对他道了一句歉，她抽泣的声音有些沙哑，鼻音有些重，“对不起，我今不是有意的。”
白微微抿起唇，轻轻笑了，“师姐，没事。”
“原来你还会笑啊。”夏然也突然笑了，“白，你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好看多了。”
余笙默默一笑，这丫头，哭了不足一分钟，现在倒是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