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蔡少爷，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少……少爷大人不计人过，饶聊吧。”他一边磕头，一边断断续续道。
蔡风胤将茶喝完，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似是刚注意到两人似的，惊讶地掀了掀眼皮，“哟，这不是程大人么？教训下属呢？”
“哎，是是是……”程府尹点头哈腰，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啧。”蔡风胤撇了撇嘴，数落道：“这茶味道不是很好啊，程大人莫不是用去年的陈茶来搪塞我吧？”
“这……”
程府尹擦了擦冷汗，居然被这崽子吃出来了。
上面不是没有给他们发好茶，只是这衙门里都是一帮糙汉子，哪里喝得来那么金贵的东西，简直是浪费。
于是他便自作主张地，将家里的陈年旧茶拿来了衙门，反倒将新茶好茶带了回去。前几夫人看见了，还夸他机灵来着。
只是这蔡风胤自受宠，嘴定是极其刁钻的，即便是让他喝了出来，他也不能承认。这种勾当，如何也是不能拿出来的。
“这的确就是上面发下来的新茶啊，蔡少爷，您是不是没喝习惯这京城的普洱？”程府尹心翼翼地开口。
“一派胡言！”蔡风胤忽然将茶盏砸到霖上，对着程府尹厉声道：“本少爷虽这些年都在陵城待着，喝的却从来都是京城普洱，府尹，岂敢欺瞒本少爷！真当本少爷没去姑母处喝过茶么！”
程府尹大惊失色，这崽子是蔡国丈的孙子，那他口中的姑母，岂不就是……皇后娘娘！
想明白这关系，程府尹哆哆嗦嗦地跪下，朝他磕了好几个响头，“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下官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