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不是还老嗯和江蓝衣走在一起吗?”
“那贱人自以为多干净,连手都不让我摸。明明是自己找上我的,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女子心里满意了,但嘴上还是假意嗔怒地道:“太子殿下身子在我这里,心里却想着摸别人的小手吗?”
端木罄闵连忙连哄带骗地说:“哪儿能呢?那女人哪儿有你有滋味?”
樊零听到这里,心情反倒好了一点,看来江蓝衣真是被胁迫接近端木罄闵的。
倒是这个端木罄闵,一边亲近江蓝衣,一边和各种女人纠缠不清,真是让人作呕。
当然,端木罄闵和多少女人纠缠和她无关,但这次跑到她修炼的地方来了,那就和她有大大的关系了。
不过话说,这个端木罄闵胆子还真是挺大,一般人经历了上次那样的教训,不都会收敛一点的吗?
他倒好,才短短几天,就身体力行了,还弄到长老的住处里头去了。
樊零这次没带药,索性直接往云澈阁找段倔去了。
因为阎非阙一边不放云澈阁的权,一边又撂挑子不干活,段倔只能亲自接下二长老的责任。
所以这几天,段倔几乎天天都在云澈阁。
“你这丫头怎么来了?”段倔看见樊零眉头一皱。
他可没忘记这个樊家长女不仅身份高贵,还跟二长老有“交情”。
“我来举报一个人。”樊零大大方方地道。
“你?举报别人?”段倔眉头锁得更紧,“你要举报谁?举报什么?”
樊零天天逃课,他们碍着樊曜光的面子不好说她,她居然还好意思举报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