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罢了,有何不可?”
“你!”
“父亲可知道红沉香?”樊零突然问。
“什么?”樊曜光一愣,明明在说樊芷的事情,怎么突然跳出一个什么香?
但他还是压抑着怒火答道:“不知道,这和你毒害芷儿有何关系?”
樊零一笑,不急着解释,而是索性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父亲不知道也正常,知道红尘香的人本就不多。这是一种药性极重的安神香,只需一丁点,就能让人昏睡如死人。”
樊曜光皱起眉:“这等危险之物,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樊零道:“因为红尘香已经消失了。”
“消失?”
“对。这红尘香原本是摇州的一个大商户制的,但因为药性太重,太危险,十年前被朝廷禁了,后来就在市场上销声匿迹了。”
樊曜光长年征战,所以不曾听说过这些市井之事。
但他见樊零闭口不提樊芷之事,只一个劲儿地说什么安神香,当下有些暴躁:“我不知道这种香,你到底想说什么?”
樊零对他的暴躁视而不见,只浅笑道:“父亲若是想知道,可去问问沈姨娘,她恰好出身摇州沈家,且曾经也是个制香的大家族,应该是听过这种香的。”
樊曜光见她还在谈论这个什么香,正欲发火,突然脸色变了变。
摇州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