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愿意给?”
殷老二贪归贪,脑子没坏掉,没有跟她一样兴奋,说了一个大实话,“他要是不给,你还了硬抢不成?”
敢抢的话,拿著宗家姐妹卖身契上门时,她就不会被嚇跑了。
“当家的,你现在就去把麻子哥叫回来,再让小扬找几个本家兄弟。”
齐氏脸上浮现出狠戾之色,“咱们就说他偷了族里的公款,把东西全给他搬空!你跟麻子哥趁乱把三个崽子抓去卖了!”
这么粗糙的行动计划,竟然得到殷老二的讚赏,毫不犹豫的听令行事。
殷东:“……小叔这智商,真是老殷家的人吗?”
怕不是祖母抱错了孩子吧?
天明时分。
殷老二父子把要找的人,都找来了……全都是一样没脑子的莽货。
砰!
殷东家小院的门踹开,院门连带著门框一起倒下,碎片飞溅。
齐氏率先衝进院子,双手叉在水桶粗的腰上,尖利刺耳的叫骂声,瞬间劈开了这个小院的寧静。
“小畜生,真以为这钱,你能吞得下?赶紧交出来!”
殷老二背著手走在后面,迈著方步,端足了长辈的架子。再往后,是四五个同宗的破落户泼皮,一个个手里掂量著粗木棍,满脸凶横地堵住了院门。
这对癲公癲婆跟他们找来的人,都像失了智,忘了殷东是童生,实力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可比。
屋里,听到动静的三胞胎,要是搁平时都要嚇哭了。
但现在他们动作一致地翻身坐起,朝著靠墙的床里侧扑过去,打开窗子,看向外面的小院。
殷东也从屋里出去了,看向闯入院子的人,目光落在小叔脸上。
“小叔带人踹我家的门,强闯进来,是想入窒杀人抢劫吗?”
对这个愚蠢又贪婪的小叔,殷东心里没有半点亲近的感觉,语气里也透著嫌恶,真不想认这门亲戚。
院墙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这又是来闹哪一出?殷东那小子刚赚了点钱,他们就闻著味儿来了。”
“谁说不是呢!这夫妻俩出了名的贪婪又恶毒,殷东父母活著的时候,就没少被他们吸血。”
“殷东就算考秀才落榜了,也是童生老爷吧?他们是哪来的胆子?”
“对哦,我也忘了殷东考不中秀才,还是童生,跟我等不同,我以前是哪来的胆子嘲笑他的?”
“话说殷东是童生,之前怎么被齐氏上门闹了那一通,还昏过去了。”
……
村民们压低声音议论,却没人敢出头。毕竟齐氏母子在村里向来霸道,谁也不想惹一身骚。
殷老二乾咳两声,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说:
“东子,你父母走得早,我这个当亲叔叔的,自然要替你操持家业。长辈代管幼子家財,天经地义。你把钱交到公中,小叔给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