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疗养院,柳筱筱揉了揉脸,神色变了。
有什么比一个正常人被当成疯子做研究更痛苦的呢?
她不是装疯卖傻么?
那就疯吧!
那个男医生单独找她,多半是那个实验有风险,院方不批,他想私下进行。
正好。
她不是记挂女儿吗?
可惜了,柳如是啊,是真死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
死了。
被活活打死。
那里发生了一场暴乱,柳如是死在里面了。
其实,被打死不太准确。
因为,那可能是……
情趣。
动手的,是几个编外的工作人员,喝多了酒,遇见了半夜才从淋浴间回来的柳如是。
带着一身青紫的柳如是。
他们就兴奋了。
他们以为,柳如是是公主。
不知道是下手太狠还是怎么着了,反正,那边说的是,人死了。
死法还是柳筱筱打听出来的。
真是,凄惨。
不过,她活该。
柳如是并不无辜。
柳筱筱觉得,就像她自己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做,可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脱不了关系。
每一个人的悲惨都与她们有关。
如果柳如是没有去找她,就不会一见钟情厉墨晟,后来,什么都可能不会发生了。
就像,当年如果柳筱筱没有进那扇门,一切都会不一样。
每一只西伯利亚的蝴蝶,都是原罪。
看似无辜,却最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