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在这里待了一阵子,才确认是桃树将天地元素给吸引过来的。
刑天站在桃树面前,仔细看了看这颗桃树。
然而,任凭刑天怎么研究,都没有看出桃树到底有什么不同。
因为有事缠身,刑天也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便起身离开去忙其它的事。
宁王府
宁王一回到府中,便将桌子上的东西给掀翻。
屋子之中,瞬间便传来稀里哗啦的声响。
在主子的心情不好之时,一般下人都不会上前。
本来在五中伺候着的人,听到响动声,立马屏住呼吸,低垂着头,乖乖地站在原地。
“吱呀”
半掩着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华丽的衣服的人走进来。
“王爷,今儿个,这是又有谁惹到您了?”
女人手中端着一个碟子,碟子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碗。
女人缓慢地端着东西,来到宁王身边。
“滚!”
宁王头也不抬,便出声赶人走。
“王爷,你要是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心疼的,还是妾身。”
女人将手中端着的碟子放在桌子上,并将碗上的盖子给掀开。
女人拿着盖子,在碗上轻轻晃动着。
碗中的汤,在女人的动作之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本王叫你滚,你是不是没有听到?!”
宁王的手,再次落在桌子上,可是还没有碰到桌子上的东西。
便被女人侧身一闪,带着东西,直接落坐在在宁王的怀中。
女人一手端着碗,一手环着宁王的脖子。
女人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的力量压在宁王身上。
本来,女人这样将自己的力道压在宁王身上,只要宁王有其它动作,她必然就会被宁王给扫到地上。
可是,显然女人就没有这个担忧。
女人的红唇,缓慢地朝着宁王的脸上移过去。
宁王皱眉,看了看怀中的人,最后还是伸手将人护在自己怀中。
“呵呵呵”
感受到自己腰上环着的手,女人红唇微勾,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意。
“整个王府,只有你胆子最大,就不怕本王惩罚你?”
宁王手中的力道,不由增大几分。
看向怀中女人的时候,宁王眉宇之中,闪过几丝无奈。
眼前这个人,还真是他的命根子。
骂不得打不得,还得好好捧在手心里,精心养着。
“这不也是王爷您惯出来的嘛。”
女人换了个姿势,将身子更好地缩在宁王的怀中。
“来,尝尝,这可是我花了好久的功夫,才研究出来的。”
凝烟拾起碗中的汤勺,舀了半勺汤,递到宁王唇边。
宁王没有张口,凝烟也没有将自己手中的汤勺给放下去。
看着宁王的时候,凝烟除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郁之外,便没有了其它的变化。
宁王盯着凝烟手中的碗看了会,目光又落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身上。
世上唯有小人跟女人不可得罪。
这是宁王这么多年来,一再而三验证出来的真理。
宁王眉头紧紧蹙着,最后还是张口,将凝烟递过来的汤给饮下。
“咳咳咳”
汤才刚刚入口,宁王便觉得自己喉咙之间传来一种剧烈的刺痛感。
宁王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怀中的凝烟也被宁王的动作给吓到了。
“王爷,您至于嘛?”
凝烟拍着宁王的后背,让宁王缓过气来之后,转手便在宁王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掐。
“不是,你这次,又在汤了加了什么?”
一直以来,宁王都搞不懂自己身前的这位小祖宗。
明明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是色香味俱全的,可是每次东西才刚刚入口,你便能感觉到什么是人间险恶。
凝烟做出来的东西,一般人,只要尝过第一次,就没有胆量尝试第二次。
若是有,要么是真爱就是被逼无奈。
而他,既是被逼无奈,也是真爱。
第一次见到凝烟的时候,凝烟是他师尊的小女儿。
也就是他们的小师妹。
当初,他为了得到师尊的赏识,自然不敢得罪师尊的小女儿,于是便一再而三地被凝烟灌毒鸡汤。
等到他和凝烟在一起之后,凝烟便是更加变本加厉。
可偏偏,他拿凝烟没有办法。
自己的小祖宗,只有自己好好捧着的份。
“王爷,您猜猜看。”
凝烟环着宁王的脖子,看向宁王的时候,眼睛之中闪过无数的亮光。
“本王愚笨。”
不是宁王不愿意猜,而是他的脑洞远远比不上凝烟。
所以,为了不显得自己愚笨,宁王宁愿在一开始就放弃去猜。
这样也好过,受到凝烟一再而三而嘲笑的好。
“王爷,你最近越来越敷衍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会撒娇的女人,一向都是拥有好运的。
凝烟自幼便懂这个道理。
而且,凝烟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资本,自然也就懂得怎么不留余地地展示自己的魅力。
“小祖宗,你是不是要让我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男人一向都是直肠子。
至少,在感情之上,男人并不懂女人心中那些圈圈绕绕。
但是,鱼的女人,偏偏就是能够将无理取闹给弄得理所当然。
即使是不止一次回答这个问题,宁王还是得耐着性子回答。
“要是真不爱了,你觉得你在本王面前,还有什么可以嚣张的资本。”
宁王伸手,轻轻在凝烟的脑袋上敲下。
“哦,那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凝烟将宁王的手从自己脑袋上移开,然后凝烟眨巴着眼睛,看向宁王的时候,染上了几分好奇。
说起来,这么多年来,她从来都没有见宁王动过这么大的怒火。
似乎,近几年来,宁王回到了陵京4,脾气就越来越不好。
但是,任凭凝烟怎么询问,都没有办法得到答案。
这样一来,凝烟自然不怎么高兴,三番五次试探,只想搞清楚宁王到底是什么情况。
“烟儿,你说你想要坐在最上面的那个位置吗?”
宁王环着凝烟,目光落向皇宫的方向。
“最上面的位置?哪个?”
凝烟一时间并没有明白宁王的意思,顺着宁王的视线看过去,凝烟的脑海之中,闪过一道亮光?
“你……该不会是?”
凝烟脸上闪过错愕,随后使劲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