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一点都不上心呢!”来自一个没有人陪,想要许多儿媳妇聊天解闷的年轻母亲怨念。
“母后说的有理。”苍渝连连认同。
随后来了一个转折:“不过儿臣距离五千岁还有四千七百年,就算再怎么着急,到四千岁,也还得三千七百岁,母后忧心的实在太早了一些。”
“你……”
为了逃离母后的大型逼婚现场,苍渝只好开溜:“对了,儿臣此番回来还没有去见过父王,实在于理不合,儿臣先行告退,稍后再来同母后叙旧。”
说完一溜烟跑了。
苍渝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一逃跑,让钟黎生出了一个一定要生个女儿出来陪她的想法,反正钟黎觉得儿媳妇她是没指望了,倒不如自己生一个来的实在。
苍渝拜见过父王以后,并没有急离开,一是为了安母后的心,二是另一个他说不出口的理由。
徐如楠,他不得不承认,母后没提起他有没有中意的人的时候,他并不觉得他和他之间有什么。
可当脑海里闪过徐如楠的样子的时候,苍渝他难得的心慌了。
他懊恼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苍渝,你疯了吗?那是个男人,虽然长得小巧玲珑,比正常男人秀气了些,但他也是个男人。”
可越想忘记,就越是记起。
徐如楠说话的样子,他读书的样子,他教他写字时的样子,他笑的样子,他脸红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
就连那天他摔倒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都记得清楚!
苍渝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生了别的心思!
因而他为了说服自己,所以在天虞山又多待了一天。
但这样却叫他更加心慌,就像他之前说的,凡人一生不过寥寥几十年,对于他不过是几十天。
他让他空等了两年,那么他们相处就少了两年。
苍渝在心里劝自己,他只是为了遵守自己先前的约定,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仓促的同家里告了别,他便飞也似的朝着京城赶去。
只是没想到,于他而言不过不到三天的光景,人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换。
书院没了,徐家没了,徐如楠也不见了。
诺大的京城里仍旧是先前那番盛景,可是朝代变了,人变了,苍渝找不到他了。
他去过了徐家远来的住处,那已经是一片荒芜,问了周围的人才知道,小半年前,京城陷落,这家的姑娘和她爹在城破时,一起自焚殉国了。
“不,不,我问的不是徐家姑娘,是徐家的公子徐如楠,他呢,他去哪了?”苍渝话问的语无伦次。
路人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从前这附近的人都搬的差不多了,我也是后来才来的,没听说过徐家的公子。
你再去问问别人吧。”
于是苍渝逢人便问:“不知道你认不认得徐家公子,知不知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