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山庄遇袭的紧急讯号,云琪脸色骤变,连叫“不好!”对贺聪说道:“最近江湖上暗潮涌动,怕是有贼人又想趁虚而入!”
贺聪握紧手中长剑,沉声道:“云琪姐姐,我们速速赶回!既然有这个机会,正好可以试试这新悟的剑法!”
二人身形如电,踏着月光疾驰而去。未到山庄,便见火光冲天,厮杀声与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数十名黑衣人正与山庄弟子激战,为首之人蒙着黑巾,手持一柄弯刀,刀法狠辣刁钻,几个弟子在他手下竟无还手之力。
“住手!”云琪怒喝一声,率先冲入战团。贺聪紧随其后,二人默契十足,长剑出鞘,无影剑法与飞影剑法交织而出。贺聪剑走偏锋,以‘浮光掠影’虚晃一招,引得黑衣人纷纷举刀格挡,云琪则趁机施展‘惊鸿照影’,凌厉的剑势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顿时阵脚大乱。那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一声唿哨,众人竟不顾同伴,纷纷向后山逃窜。贺聪与云琪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追至后山一处隐秘的山洞前,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为首之人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没想到飞影山庄竟还有这般厉害的角色,不过,你们以为能拦住我们?”说着,他大手一挥,洞内又涌出数十名黑衣人,个个手持强弩,对准了贺聪和云琪。
云琪心中一紧,低声道:“小心,是淬了毒的弩箭!”
贺聪却镇定自若,沉声道:“云琪姐姐,试试我们刚悟的九影剑法!”
话音未落,二人长剑同时出鞘,剑光如银河倒卷,剑气纵横间,竟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弩箭纷纷射在屏障上,发出‘叮叮”’的脆响,却无法伤二人分毫。黑衣人见状,面露惊恐,手中的弩箭也开始微微颤抖。
贺聪与云琪趁机发动攻势,剑影重重,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他们的剑法早已今非昔比,无影剑法的绵柔与飞影剑法的凌厉完美融合,每一招都直击要害。黑衣人节节败退,不多时便死伤殆尽。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贺聪大喝一声:“哪里走!”长剑如流星赶月般刺出,正中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倒地,贺聪上前揭开他的黑巾,竟是一名陌生面孔。
“此人气息阴邪,绝非江湖上的普通毛贼。”
云琪皱眉道,“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贺聪点头,心中隐隐不安。此次袭击来得蹊跷,对方显然对山庄的防御部署有所了解,而这神秘的黑衣人究竟是何人指派?难道与他们刚发现的九影剑法秘密有关?
回到山庄,众人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贺聪与云琪将此事告知庄主,老庄主沉吟良久,叹道:“看来,江湖的平静日子要结束了。你们发现的九影剑法秘密,切不可轻易外传,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夜深了,贺聪与云琪站在山庄的了望台上,望着漫天繁星。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二人对九影剑法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贺小弟,”云琪突然说道,“我总觉得,这九影剑法的秘密还未完全揭开。那第十影,以及黑衣人背后的势力,都像一团迷雾。”
贺聪握紧拳头,目光坚定:“云琪姐姐,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我们一起面对!我相信,只要我们心意相通,定能揭开所有秘密,守护飞影山庄!”
云琪看着贺聪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月光下,二人的身影紧紧相依,手中的长剑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与江湖风雨对抗的决心。
击退黑衣人后的飞影山庄看似恢复平静,可贺聪和云琪的内心却始终无法安宁。他们深知,这次袭击绝非偶然,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
三日后的深夜,贺聪和云琪正在房间里研习剑谱,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警觉地起身,抽出长剑,轻轻推开窗户。只见一道黑影迅速闪过,贺聪和云琪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追至后山的一处断崖边,黑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人一身黑衣,身形高大,背对着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沙哑,“快把九影剑法的秘绝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贺聪握紧长剑,挡在云琪身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九影剑法的秘诀?”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交出九影剑法秘诀。否则,飞影山庄将永无宁日。”
云琪毫不畏惧,向前一步:“九影剑法本就是飞影山庄的传承,我们有责任揭开它的秘密。你若想要,就先过我们这一关!”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如鬼魅般袭来,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贺聪和云琪迅速摆出剑招,二人配合默契,无影剑法与飞影剑法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然而,黑衣人实力强大,每一招都直指他们的要害,一时间,三人陷入苦战。
激战中,贺聪突然发现黑衣人的剑法与之前袭击山庄的黑衣人有些相似,只是更加精妙。他心中一动,大声提醒云琪:“小心,他的剑法和上次的贼人有关!”
云琪点头,两人心领神会,开始尝试将九影剑法的精髓融入战斗。随着剑招的变化,剑气愈发强大。
就在这时,贺聪和云琪只觉体内的内力突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两股力量在丹田处汇聚,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他们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第十影,那是一种超越了招式的意境,是刚柔并济的极致境界。
黑衣人突然被震慑,攻势微微一滞。贺聪和云琪抓住机会,同时施展出融合了第十影意境的剑招。剑光如闪电般划过夜空,直击黑衣人要害。黑衣人措手不及,被剑气击中,踉跄后退几步,最终倒在地上。
贺聪和云琪气喘吁吁地走到黑衣人身边,却发现他已经气绝身亡。此时,天边泛起鱼肚白,二人才踏上了返回山庄的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药房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云琪踮着脚尖,试图够到架子顶层的那罐茯苓,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需要帮忙吗?”贺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云琪手一抖,差点打翻旁边的药罐。她转身,看见贺聪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篮子新鲜草药。
“你……你来的早啊。”云琪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贺聪走进来,将篮子放在桌上:“雷师兄说让我来帮忙整理药圃,所以我就早早地过来了。”他抬头看了看架子,“要拿什么?”
“那个白瓷罐。”云琪指了指高处,“里面是茯苓。”
贺聪伸手轻松地取下罐子递给她,云琪接过时,两人的手指不经意相触,像被火烫到般同时缩回手。瓷罐差点落地,被贺聪手忙脚乱地接住。
“对、对不起。”贺聪耳根通红,小心翼翼地将罐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