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御道“你还真是心大。”
南宫景以为他还在延星不顾军令,私自来浔阳关的事,笑道“你跟陈德一句话就行,延星没事儿的。”
战御“我的是你留下落辰和延星单独在一起的事。”
南宫景看向了战御“你,他俩在一起,会什么啊?
战御“估计是些情爱之事。你不是猜到了吗?”
南宫景摸着鼻尖“你,延星喜欢落辰吗?”
战御轻点头“只要有落辰在,延星每次讨论军情都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应该是喜欢的,只是从未表露过真心。”
南宫景惊喜道“你是延星也喜欢落辰?”
战御看向南宫景,眼里是满满的深情“嗯,喜欢。”
南宫景瞬间笑了“那这可是两情相悦的好事儿啊,之前怎么两个人都不呢。”
战御看向了外“落辰喜欢延星,曾对你过,就代表她不需要隐藏真心。而延星,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只字片语,估计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南宫景“你清楚。”
战御“如果落辰弥留之际对延星起了此事,而延星因有苦衷而拒绝她的情意,估计她会气急攻心,不定……”
南宫景瞬间蹙了眉“你是落辰可能会……”
战御轻点头“所以我你心大,竟放心让他俩单独在一起。”
南宫景抿了一下唇,忙道“那我们赶紧回去。”
“好。”战御俯身,将南宫景打横抱起了,随后便运起轻功直奔守将府而去。
……
一进房间便看见落辰床上血红一片,不见人影,只见被子拱得高高的,整张被子活像是遮棺材的白布沾染了血迹。
“落辰”
南宫景大叫着落辰的名字,奔向了她的床。
她一把掀开了被子,只见延星抱着落辰,两个人睡得很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