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还抱着暖乎乎的白鹅，白清舒服地敛起了眸子。
盖尔伏在她怀里，垂眸看向水郑
水中，少女的脚白白嫩嫩，脚趾微微蜷起，圆圆的脚趾甲色泽莹润，透着粉。
盖尔不自在地轻抖了一下雪白的翅膀，移开了视线。
他从白清怀里挣脱，扑棱着翅膀，飞到河面上。
这条河有十米多宽，河水清澈见底。
河底的乱石间，有鱼虾或螃蟹游过。
盖尔游在河面上，脖颈一弯，脑袋扎进河面，极快地咬住了一条鱼。
他将鱼送到岸边，接着便又去抓下一条。
绯红喙的白鹅勤劳得像只蜜蜂。
大半个时后，河岸的石堆里便有了不少鱼。
白清作为一条人鱼，胃口很大，大部分鱼都被她烤了吃了。
盖尔也饱餐了一顿。
吃完，白清抱着盖尔，正要上马车。
一个长着大耳朵的红鼻子矮人挎着篮子，跑了过来。
他看着白清，兴奋地举起双手，惊呼。
“上帝，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姑娘？”
“这位姑娘，请你务必要去我家做客。我和我的六个兄弟都会很欢迎你的。”
“黑之前，你们走不出这片森林。”
“而黑之后，这片森林里会有猫头鹰、会有狼，还有邪恶的巫婆。”
“美丽的姑娘，去我家做客，将是你最好的选择。”
白清挑了挑眉，看向红鼻子矮人。
盖尔展开翅膀，像是拥抱一般，护着白清。
红鼻子矮人看了看盖尔头上的金色王冠，突然嗤嗤地笑出声。
他拍了一下大腿，语气不屑又嘲讽。
“好久不见呀，没用的鹅。”
“你和你的哥哥们也搬来这片森林了吗？”
盖尔看着矮人，黑黝黝的眸子微竖，眼神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