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外面传闻也没清楚，就是个厮。”初雪摇头，“不过，烟翠楼那么大的青楼，里面厮肯定很多，不一定是同一个。”
灵雁凑到钟菱凡身边，“姐，你这歆然姑娘是不是有莫大的冤屈，所以才总是回烟翠楼来？”
钟菱凡笑而不语，歆然是冤屈不假，可是她昨还真不可能去烟翠楼啊，她还好好的在护魂伞里待着呢。
“啧啧啧今年烟翠楼的生意难做咯。”林婉柔摇头感慨，“烟翠楼可是京城第一大青楼，咦”
“表姐，你有没有可能，这见鬼的传闻，是其他青楼的人传出来的？”
她笑的狡黠，“毕竟生意都被烟翠楼抢了去，她们只能拾人牙慧。”
初雪和灵雁两人不知情，林婉柔是知道歆然在钟菱凡那里的，那外面那些人见什么鬼？很可能是有人搞鬼
“好了好了，初雪，灵雁，你们去把午膳取来，我和表姐一起吃。”
林婉柔找个借口把两丫头赶走，“表姐，歆然在你那里，那外面那个鬼很可能是人搞鬼的，不可能有两个鬼吧？”
钟菱凡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这事，我们也不好管，还是等歆然能开口话吧。”
林婉柔点点头，双手托起下巴，“要是有人搞鬼，不知道目的何在真是唯恐下不乱”
目的何在
钟菱凡觉得这种事情，有很多种可能，要么是竞争对手为了破坏烟翠楼的声誉，要么是凶手为了转移视线，要么就是真的存在另一只鬼再要么就是见鬼的人眼花看错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知情者为了把事情闹大为歆然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