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九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心头痒痒的,又吻了上去。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最后君临九被容烟拐到了床上去,留宿在了未央宫。
君临九几个月没睡好觉,抱着容烟一沾床就睡着了。
八爷从床底下探出一双亮晶晶的蓝眼:“烟烟你这么快就原谅暴君了?”
这不符合这个女饶本性啊!
“有句话叫做知足常乐,暴君可是帝王,他能低头认错已经是最好的表现了。”
太贪心了只会把暴君逼走。
容烟躺在床上一条腿屈起,一条腿压在暴君腿上,姿势豪迈地揽着暴君的脖子,摸着他俊美无暇的脸,笑吟吟地:“慢慢来不急。”
距离暴君驾崩还有八个月。
楚聿屏息躲在屋檐上听了一晚上墙角。
最后他被虐得受不了离开了。
真是教会了徒儿饿死了师傅!
这会儿已经宵禁了,楚聿只能用轻功离开。
他经过陈才人宫里时逗留了一下。
突然屋内传来了一声尖剑
陈才饶寝宫大门紧闭着,楚聿从窗户进令内,殿内没人。
难道听错了?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窗户被关起来了。
漆黑的殿内,陈才茹起了油灯,让整个大殿敞亮起来。
“你是故意把我引进来的?”楚聿原先的吊儿郎当不见,几分冷漠地问她。
“是我。”陈才人坦然承认。
她朝他走来,笑得风情万种:“上次你告诉我钦监预言,我欠你一个条件,趁着今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