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师太惊奇的道:“原来商山四异使的古怪手法,乃是武林中只有传闻的凌虚截穴?他们四十年没在江湖出现,竟然练成此种内家上乘功夫?”
锤先生目射奇光的道:“大师想必知道此种功夫?”
青师太道:“来惭愧,贫尼前晚就是被这古怪手法所制……”
钟先生急急问道:“那么不知大师后来如何自解的?”
青师太毫不隐瞒,把自己如何受制,后来由西门追雪吕雪君赶来,如何解穴,细了一遍。
钟先生吁了一口气,道:“老夫正感束手无策,这就是了!唔!将心比心?不错!他们确是心经受制之象!”
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环顾一周,又道:“在场诸位,老夫托长几岁,好在全非外人,此事实因古月大师在山下突然圆寂,可见红叶妖妇也在黄山出现,是以咱们约定分头搜索。”
当时分配情形,是凌云子、金罗汉、铁长老一路,白云子、土弥勒一路,公孙泰、武当双剑一路,搜索径。
“由老夫率领劣徒傅青圭、崆峒派门人丘玉奇、公孙瑶红、峨嵋门人于氏兄弟,由正面径登蜂,各路均有少林弟子一十八人相随,以为互相联络。
“老夫一行,堪堪登上峰腰,便见一个绿袍矮叟,施施然从峰顶下来,他瞧到老夫,便脸露嘻笑,停下步来,问道:你们也想抢玄秘笈来的?老夫那时可想不起此人是谁?这就问道:尊驾何人?恕老夫眼拙。”
八封刀谢沧洲心中暗暗好笑,他这话和自己得一样!
钟先生续道:“那知这绿袍矮叟忽然打鼻孔里冷哼一声,道:你虽不识老夫,老夫倒好像见过,你不是昆仑钟二吗?嘻嘻!想要玄秘笈,也并非难事,只要在老夫手下,走得出三招,才有资格登峰。
“老夫当时还不知此人就是赵矮,闻言之后,怫然的道:老夫原非为玄秘笈而来,但尊驾既然识得钟某,存心指教,老夫自然奉陪!
“赵矮嘻嘴笑道:来!来!咱们难得碰上,速战速决,你好上山,老夫也赶着要下山呢。
“他话之中,突然右手一伸,使了一债青龙探爪,缓缓往老夫抓来,这招原是普通招术,而且看去来势极缓,但老夫已然瞧出,他出手看来极慢,其实却神速无比,尤其这一招普通招法,在他使来,竟然变化无穷,威力极强,老夫心头一惊,也立即使了一债锦丝缠腕反扣他手腕。
“赵矮敞笑一声:果然不错!招式一变,又是一招极其普通的魁点元。
“这一会,指风凛然,奇快无比,老夫赶紧使了一债手摘星辰,右掌往上硬架,只觉对方指风,忽然消失,同时眼前一花,唉!少也有七八个掌影,同时向老夫身前大穴,一齐印到!
“这一招,不由激起老夫怒意,大喝一声,双掌骤分,运起十成力道,一债千军辟易疾拍而出!那知等到老夫掌风出手,来惭愧,他竟然又是虚招,掌影倏灭,他哈哈大笑,往山下跑去。”
八封刀谢沧洲怀疑的道:“他原来不是存心和前辈过招?”
钟先生道:“老夫急忙收掌,只听山径下远远传来他的声音:你能解开凌虚截穴,老夫就甘拜下风!
“老夫这才知上了他大当,原来他趁老夫全神贯注之际,偷偷下手,把随同老夫登峰的一干兄弟,悉数制住!”
“啊!”
西门追雪、吕雪君,同时啊了一声。
钟先生到这里,忽然笑道:“好在老夫已得解法,此时先去救人要紧,商山四怪既然重出江湖,咱们不难找他们算账,谢兄和两位大师,请到祥符寺详谈吧!”
静因师太忙令西门追雪、吕雪君、姜育霓三人,上前拜见钟老前辈。
钟先生匆匆还礼,便往峰下走去。
静因师太又要西门追雪见过白云子和土弥勒两人,一面又替西门追雪向白云子解释双方误会。
这时场中尸体已由随同白云子、土弥勒前来的十八名少林寺僧搬起,往山下走去。
白云子、土弥勒也随向众人告别。
吕雪君早已急不择待的望着青师太道:“师叔,我们这好进去瞧瞧了罢?”
青师太微笑道:“雪君,几年不见,你人长大了,孩脾气还是丝毫没改!”
着领了西门追雪、吕雪君两人,缓缓往石室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