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如此,那,贺二哥,现在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放我们先前过去了啊?”
“哎呀,爷您看您这是的哪家话,爷您们请,爷您们快请便是”,那贺老二一边着,冲着那众棕色衣衫之人也是使起眼色来了,意思自是要那众人赶紧的放行了。
“那,弟就再次谢过贺二哥了。”
“哎呀,爷您这又是哪里的话,什么谢不谢的,您这是要折煞死的啊。爷您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吩咐便是啊。”
“哦?果真是如此吗?”
“自然自然,那是自然,爷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的、驱策的便是。”
“嗯,既如茨话,那贺二哥您就多再行个方便,要着这五行门的诸位兄弟同我们一起过去可好?”
“这五行门的毛孩子伤了我就弟,我今个儿非得…”
“哦?这般的话,贺二哥您是不愿给我们姑苏平江坞这个面子喽?”
“啊?这,这,不是,不是,不敢,不敢,这的怎敢?”
“五行门的南掌门,可是我家公子的至交好友,贺二哥若是同着南掌门、同着五行门为难,则便也就是同着我姑苏平江坞为难了。”
“什,什么?五行门的南掌门乃是爷家公子的至交好友?这,这,既如此,那,那五行门的诸位兄弟,便就同着平江坞的诸位爷们一起过吧”,那贺老二着,忙即便也是回首催促起那众棕色衣衫之人来了,“你们干什么呢,手脚麻利些,别耽搁了平江坞的各位大爷!”
那众身着棕色衣衫之人,似也是都极听那贺老二的话,此时听得这贺老二如是又再发话之后,忙也是就除去那挡于夹道上的木栅,而后立于那道两侧,极是恭谨的,做那相迎之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