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着，只会以为陈姨娘是万分期待时初叫一句“夫人”而已。
听着苏茵茵的话，时初面上有些失措，心里却是止不住地在冷笑。
这还没去太子府呢，就给她下套。
抿了抿嘴角，时初轻轻地点头。“好，在外我会叫陈姨娘夫人的，但是在相府，请陈姨娘体谅，时初心中只有娘亲一个夫人。”
听到时初的回答，陈姨娘面色一滞，随后立马恢复如常，点了点头。“好。”
她还能反驳什么？
苏丞相也是爱极了那个女人，所以在那个女人死后这么多年，也只是将她扶为平妻而已，不肯让她真真正正地坐上夫人之位。
平妻，可笑又不可失去的位置。
陈姨娘心里悲凉，但是却还是得对着时初和苏丞相绽放笑脸。
知母莫若女，看到陈姨娘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难堪，苏茵茵便是指导书陈姨娘的心里苦。
伸出手握住了陈姨娘的手，苏茵茵十分懂事的看着陈姨娘。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发生任何碰撞，但是心中却是心意相通。
听到时初这么回答，苏丞相自然也是想起来绵绵的好，所以自己心中多年都只是将绵绵当成是自己唯一的夫人。
可是陈姨娘也的的确确为相府操劳了这么些年，一直让人家只做个姨娘也确实是对不住陈姨娘。
所以，苏丞相才在这几年给陈姨娘扶到了平妻的位置。
但是在苏呈现心中，时初的生母依旧是白月光，无法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