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秦州了。”
说罢,“她”的身形缓缓淡去,如同不舍消失的目光眷恋一般。
而空无寺中,那一门之隔就如同一界之隔一般。莫默不知道,如果不是“她”,莫默走进这座寺院中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莫默知道,“她”不会害自己!
只现在,莫默虽然能看见那扇大开的寺门后,一道道金身出现,与那起身的白毛老僧一句句嘱咐这那唤作“火儿”的童子或者说小和尚。
但是隔着一扇门,莫默什么也听不见,就如同隔着一层触之不破的膜一般。
空无寺内,一番嘱托之后,一道金身排开众人走到火儿身前。他和蔼地注视着火儿,摸了摸火儿的头道:“我既是世尊也是你师尊。临别之际,我有一言赠你。”
“切记己身之明念,我佛自从点灯出!”
火儿干净的大眼睛闪了闪,并没有什么情绪表达出来,他似一点不沾世俗尘埃的明焰一般。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金身和老僧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慨。
只是那世尊再度言道:“去吧,传我不灭之法道,切记与那门外的小子交好,再不济也不能交恶。”
火儿木木地转身,忽地顿住。
火儿清清冷冷地开口道:“天地自有生灭之道,师尊请恕火儿不能如师姐那般执念不放……”
闻言,世尊金身不由地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
火儿一步迈出寺门,忽地转身,双膝跪下,以头重重叩地道:“火儿在寺中已多年,明悟己身何出,亦知这是最后一次见寺门。”
“火儿在此一叩,若我门终成尘埃,望诸位师尊安心远去……”
那门内门外如隔这一道清光的膜,渐渐变得厚实而又模糊。
莫默亲眼看着,那看上去极为幼小的童子在那石阶上叩拜,只到周围的一切复归黑暗。
火儿这才转身看向莫默道:“师兄……”
莫默虽然已经有些茫然于之前的事,可是对这一声师兄却是不应。要知此处非但不是他师门,更是“她”有些恶感的地方。因此,莫默却是不会理会这一声师兄的。
虽然莫默对于火儿颇为敬重。
火儿见莫默不应,又转而唤道:“道兄……”
莫默冷冷回应道:“叫我莫默即可,带我离开此地,我们各走各的。”
火儿微微默然,然后开口道:“莫默,你可知之前那位存在为何对我寺的态度如此么?”
莫默道:“不想知道。不过你若是能告诉我她的身份,我倒是乐意多帮你些。”
火儿摇摇头道:“她是谁,我也不知道,只是有所猜测而已。”
“我师尊唤她为使者。即为使者又能得我师尊如此敬重的,无非两处。一处为西地,一处为天道!”
“不过我早听闻天道已死,所以她当是西地使者!”
“但我师尊名讳世尊,实乃一世之尊。如果只是一个使者,无论其背后何等恐怖亦不会让我师尊如此谨慎。因此,她的实力也当极强。”
莫默眼神微凝,当即缓缓念道:“西地,天道,世尊……”
火儿又道:“也许你并不知道,我并非此世人,或者我其实也不算人。”
“我本乃佛前明灯,点化成灵慧智觉,又逢天道法末,我为我佛门的希望。”
“在我之前还有一位师姐,是净莲点化成的空明元彻。我师姐于法末前入世,而我则在寺中庇护下直到此世才入世,因此受此世之恶意也是正常。”
莫默惊愕,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竟是古前的天骄。
火儿继续道:“所以我此行,最首先的是要去寻找师姐的传承。”
“吾乃佛前明灯,曾被世尊灵感法末之劫,故寻朱雀灵焰,天道明焰,混沌黑火,沉雷劫火,红尘业火,万法虚火,天凰血火等万般火焰混成灯焰,这是我的本源真身。”
莫默不禁眉头轻跳,这些东西他虽然一个也没听过,但是凭感觉就很厉害。
莫默还是清冷地疏远道:“这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火儿道:“法末中岁月的洗礼冲淡了我的本源,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可以承诺。只要道兄助我完成我之宏愿,我亦可予道兄一物包括我本源,成道兄一愿凡我能及!”
莫默虽然颇为心动,但还是极为克制道:“这事我得和人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