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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易忠海肩膀:“我认识许大茂,但不算熟。事情该咋办,自有组织定。送礼行贿,也是犯法的,我不能明知故犯。”

易忠海点头,这话没错。为了老邻居,让领导背锅,那不是坑人嘛。

“要是他还来,你就告诉他,这忙,我不帮。”赵卫东语气干脆。

果然,许大茂爹又来了,没说两句就灰溜溜走人,再也没露面。

日子过得飞快。赵卫东不能天天在家看孩子,电影厂那边还有事,得回去盯一盯。

这次独自出发,张宁几天后会跟一位重要人物一起过来,那人正是她新戏里的原型。

临走前,赵卫东特意叮嘱:“到了之后,带着朱霖和宫雪。别只顾玩,得往演员这条路推。”

赵卫东一回安东,女人们还舍不得松手。可好戏没完,神龙车队被连阴雨困了半个月,尾款还没拍完。另一部《碧海红心》也快收工了。

他主的那部《激战无名川》倒是选址定了,图纸画得明明白白。

为啥先拍这出?为下一部《大公子》铺路。前世看过不少片子,1.5也能扯两句表演,但真上镜和嘴上说不一样。演技不是苦练就能成,得在镜头前摔过、痛过、哭过。

九连长那角色,脸正得像块豆腐,看着没啥技术含量。可真站在机位前,谁都能把话讲清楚?能把自己想表达的全甩出来,那才叫本事。

平日说话如流水,一进镜头就卡壳,有的直接腿软。赵卫东跟两位导演混了老久,学了一堆,到底行不行,还得靠实打实的拍摄来验。

他们开拍去了,赵卫东跟了两趟,流程顺得像拧螺丝,索性提了句:我想先去现场看看。

地方在安东最远的县,旧朝皇亲国戚扎堆的地界,朝族人也在里面凑热闹。

他搭了个农场小战士的车,一路颠到山脚下的兵站。落脚吃饭全在这儿。

小战士撂下他就走。守兵听说他是南边打过仗的指挥官,立马换上敬佩眼神,拿他当活传奇。

中午大锅饭,热气腾腾。班长一吆喝,赵卫东立刻进入状态,坐上台讲了一堆。话不多,句句实在,战友们听得点头,都咂摸出点教导员的味道。

这一整天,他在兵站晃悠,心里忽然空了一块,又填满了。那种熟悉的味道——日头晒着砖墙,炊烟绕屋,风吹过窗棂。

日子就这么 静静,差点把他磨没了冲劲。

晚上聊起天,班长笑说:“山里野货多,狐狸啊熊啊都跑来跑去。可我们天天站岗巡逻,哪有空打?”

赵卫东耳朵一竖。

这不正合他胃口?

他咧嘴一笑:“明儿我就进山转转,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到东北三宝。”

班长挑眉:“你小子胆子不小。这儿是长白和千山交界,三宝可不是路边草,想见一面难得很。”

赵卫东铁了心要进山打猎,班长劝不动,只能赶紧给他收拾行囊。吃的、喝的、驱虫药一样不能少,这玩意儿关键,山里毒虫多得吓人。还有那把枪,明天才能领到手。

第二天一早,兵站就把饭端上来了。热乎乎的,吃完就走。班长不放心,硬让赵卫东带上小黑——那只黑背犬,全站唯一的非人类战友。威风是真威风,走哪儿都带劲。

赵卫东背上包,领了枪,装满 ,牵着小黑往山里走。兵站的兄弟们没见过他出手,心里直打鼓。可赵卫东不在乎,进山?有空间在,怕啥?

真遇到麻烦,直接躲进去就行。白头鹰的蛋扔一箱,炸平整片山都不带喘气的。

刚开始,小黑不认账,眼神飘忽,尾巴都不甩,要不是训导员下了死命令,它差点转身就跑。

赵卫东看它犯倔,从空间里掏出一根带肉的骨头,蘸了点空间水,往地上一丢。

小黑低头闻了闻,鼻子抽了抽,嘴咧开,舌头伸出来,却没动。

赵卫东一声令下,它犹豫半天,还是顶不住香味,回头瞄了眼,小步凑过去,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眼睛亮了。

肉香扑鼻,又嫩又鲜,根本停不下来。啃得飞快,骨头渣都没剩,还用牙磨了磨,抬头冲赵卫东摇尾巴。

赵卫东笑了。狗嘛,骨头就是磨牙,填不饱肚子。他挑了块肉少的给它,心想:吃货,懂规矩就行。

果然,小黑立刻变了脸,连讨好都学会了,眼巴巴望着他。

第二根骨头一拿出来,它抢得比兔子还快。咔嚓咔嚓,三下两下干掉,连牙都懒得磨了。

赵卫东摊开地图,兵站的测绘兵一步一脚印,直升机来回拍,画出来的图准得很。今天上午必须赶到野狼谷。

野狼谷?早没人住了。村里的郎中常穿这地方采药,走得多了,鬼影都没一个。

他从空间里摸出相机,老物件,原世界的玩意儿,数码单反,东瀛产的。现在这年代哪有这东西。

眼下用的都是海鸥牌,贵,一百零几块一张。胶卷更贵,一卷三十几张,技术差的,三十张都拍不满。

赵卫东拍得停不下来,存储卡爆了就传电脑,接着拍,电脑分区都快装不下。

路过野猪沟,他脚步慢下来,盯着四周看。班长说过,村里人见过野猪下山啃地里的庄稼,这地方八成有野猪出没。

班长的意思是绕着走,别招惹。可赵卫东一抬手,从空间掏出个望远镜,眯眼朝前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