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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琢磨啥呢?”秦淮茹冷笑,“赵卫东是干部,城里户口,脸面大得很。厂里小姑娘都抢着往上贴,你算哪根葱?”

“还有,傻柱那不是真傻。”贾张氏接过话,慢悠悠讲起何雨柱小时候卖包子的事。

“姐,他一个月挣多少?”秦京茹小声问。

“三十七块五。”

“这么多?”她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那可不。”贾张氏眯眼笑,“一个人花,全院都羡慕。”

这话她压着嗓子,要是让邻居听见,准骂她不要脸。傻柱的钱都喂了谁,她心里门儿清。

秦京茹没见识,压根没看懂堂姐一家的盘算。

要是换个人,早看出不对劲——一个男人有房有票有身份,年纪不小还单着,肯定有猫腻。

她捧着碗,又问:“赵卫东呢?一个月多少钱?”

“咋的,真上心了?”秦淮茹一愣,“你当他是白送的?人家沈主任,工资一百五十多,你连边都沾不上。”

秦淮茹压根没问赵卫东到底拿多少工资,只按他那级别估了个数。

秦京茹眼睛突然亮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蹦出句:“这么多?一个人顶傻柱好几倍啊。”

贾张氏眼珠一转,立马笑出声:“咱京茹也不差,长得跟当初你姐进门时一个样。男人嘛,不就爱看脸?要不让她试试?”

秦淮茹心里直翻白眼,这老太婆怎么又变了调?

她一开始就想撮合京茹跟赵卫东,可谁不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哪怕只是跟着,也得让京茹过得体面。

到时候好处分点过来,不也挺好?

可除夕那天,何雨柱喝完酒,直接冲她家来了。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死缠烂打要她给说媒。

还说妹妹秦京茹挺合适。

贾张氏一看赵卫东没指望,怕傻柱寒心,干脆怂恿秦淮茹把京茹接来见见。

反正以后还得靠这家伙撑场子。

人还没到呢,说媒的自己先反悔,往后还咋从傻柱那儿捞好处?

“总得先见一面吧。”秦淮茹抿着嘴,“虽说比不上赵卫东,可过日子嘛,还是踏实点的好。长得再好看,外面 债一堆,有啥用?”

何雨柱拎着早就备好的礼盒,出门还照了照镜子。

衣服理了又理,头发不够顺,干脆用唾沫一抹。

站门口轻轻敲门:“有人在吗?”

秦京茹吓一跳,秦淮茹和贾张氏哄堂大笑。

真没见过傻柱这么装模作样的。

“他咋这么怪?跟小学老师似的。”秦京茹憋着笑。

“那是懂规矩!”秦淮茹笑着开门,“请进。”

何雨柱低着头,一步一挪地进来,慢慢抬头。

眼前站着个姑娘——

红蓝碎花小袄,两条短辫子晃悠悠,圆脸蛋,眼珠乌黑,一笑两个酒窝,低头抿嘴,脸都红透了。

这才一天,咋还装起客气来了?平日里你可没这么扭捏。

秦淮茹笑嘻嘻地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盒子,干脆利落:“来就来呗,带啥礼?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讲究。”

何雨柱挠了挠头,脸有点红:“该的,该的。”

她顺手把秦京茹介绍给他——三叔家的小闺女,家里排老六。

“淮茹,要不……让老六,哦不对,京茹同志去我屋里坐会儿?”

话音刚落,秦淮茹立马拍大腿:“行啊!傻柱要下厨,咱都得去捧场!”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瞧瞧,这不就成了一半?要不是京茹长得水灵,傻柱能多看两眼?”

秦淮茹眼神飘向门外,手指无意识地蹭了蹭桌沿,把礼物往桌上一搁。

“您这人真逗,一会儿叫沈主任,一会儿喊傻柱,到底想跟谁过日子?”

“能看上谁就是谁,要是沈主任真看上,我倒求之不得呢。”

“合着您这是把闺女拴俩家?传出去可不好听。”

她拆开油纸,指尖一抖,露出里面的小点心。

“您也不说清楚,我这妹妹啊……算了,随她吧。”

嘴里说着不在乎,眼睛却盯着那块奶糖,咽了口唾沫。

贾张氏早就馋得不行,一把抢过,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嚯,这糖还是纯奶味的,傻柱这回真舍得花钱。”

何雨柱领秦京茹进屋,两人面对面坐着,他絮絮叨叨讲起川菜辣、粤菜鲜、鲁菜香。

许大茂从爹妈家回来,听见屋里有女人说话,耳朵一竖,悄悄凑到门缝边 。

等贾张氏起身去上厕所,他立马拦住:“三婶,京茹真来了?”

“来了,傻柱这回相亲八成能成!”

一句话砸进心里,像冰水灌顶。

他转身回屋,来回踱步,脑袋嗡嗡的,满脑子都是怎么拆台。

索性蹲在门口,靠近厕所那儿守着——不信那丫头不上厕所。

离饭点还早,何雨柱想着得露一手,拎着东西就往秦淮茹屋跑。

秦京茹一瞅何雨柱跟秦淮茹腻歪得不行,心里咯噔一下。

赵卫东那话还挂在耳边——堂姐跟傻柱,怕是真有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