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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好好想想。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们还有别的法子。你也一把年纪了,总不想遭罪吧?”

赵卫东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这话里的意思,王招娣听得明明白白。

“你们什么意思?还想对我动手?不行!你们要是敢这样,我就去告你们!”

她见对方要上手段,立马变了脸,态度硬了起来。

“你干的那些事,够你吃多少回花生米了?还想去告我们?笑话。”

赵卫东冷笑一声。

“你们刚才说了,我把知道的都说了就放我走!你们凭什么说话不算话?执法员还骗人?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王招娣开始胡搅蛮缠,嗓门越来越大。

“我说了可以帮你争取减刑,但你最终能不能减、上面批不批,全看你自己配不配合。你这态度摆明了不想跟我们合作,我劝你老实交代。”

赵卫东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我早就全交代了,你们还想怎样?我本来就是被逼的。”

王招娣一脸不服气,活像个受了天大冤屈的人。

“行,你不想说是吧?我们时间多得是,看谁能耗过谁。”

赵卫东扔下这句话,冲白玲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往外走。王招娣被独自丢在那间黑漆漆的审讯室里。

屋里原本还有盏昏黄的灯,好歹算有点光亮,也带点人道意思。可赵卫东出去前,直接把灯也关了。

出了审讯室的门,赵卫东立马开口:“这个王招娣不简单。你赶紧给保城那边打电话,动作要快,把她那两个儿子拿下,一定得把人控制住。我怀疑她们家是敌特。”

“敌特?她一个儿子是傻子,一个又是哑巴,这……”

白玲惊得瞪大了眼,真不敢相信这种人也跟敌特扯上关系。要是真抓准了,那这鱼可就大了。

“敌人什么伪装不会?专挑那些让人放松警惕的角色下手。”

赵卫东说。

“那你凭什么认定他们是敌特?要是这么说,得有证据吧?没实打实的东西,咱们不好抓人。”

白玲追问。

“证据?先扣了人再说。王招娣能干出这种事,她两个儿子能干净?只要人关住了,好好审一审,不怕他们不开口。你现在就去打电话,我去看看那边那俩。”

赵卫东说完,转身就走。

那个中年女人,这会儿是郝平川在审。

“怎么样?”

赵卫东问他。

“还是老样子,死活不配合。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早用手段了。”

郝平川气得直咬牙。他平时跟郑朝阳关系好,也知道郑朝阳和赵卫东有梁子,但工作是工作,该干的事一点不含糊。

“该用就甭客气,对付这种人贩子,还讲究什么。”

赵卫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着翻了翻桌上那本案卷。卷里内容少得可怜,连那中年女人的名字、岁数、老家在哪儿都没审出来。

“老郝,你这效率也太差了吧?就这点东西?”

赵卫东盯着那本几乎是空白的卷宗,语气里带着不满。

郝平川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是刚开始问。早上都是郑朝阳在跟她对峙。你瞅瞅她那只手。”

审讯室里光线暗,赵卫东之前还真没留意。这会儿仔细一看,那中年女人的手上有好几个烫伤的疤,皮肉都翻着,看着吓人。

郑朝阳那边已经把数据恢复了。

那中年女人盯着赵卫东的眼神,满是恶毒。

“朝阳这回是真发火了。以前他对犯人还算客气,今天可不一样。不过你也是活该,谁让你动白玲?人贩子就该下地狱。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郝平川冲那女人破口大骂。

反正这种人渣这辈子多半出不了牢门,他们也不怕什么。

那女人啐了一口:“呸。”

郝平川的火瞬间窜上来:“你还横上了?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他骂骂咧咧,抬脚就朝她踹了过去。

“有本事弄死我!来啊,弄死我啊!”

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