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我是赫伯·科尔。”
赵贺身子都懒得挺直，平淡开口。
“科尔先生，久等了。想来，你是带着最终答复来的。”
“我和雄鹿管理层商量了一整夜，你开出的条件，我绝不接受。”赫伯·科尔憋着一股火气。
“厄尼应该已经把雄鹿现在的处境，全都告诉你了。”赵贺一点都不意外，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雷是全明星后卫，是雄鹿招牌，我不可能低价把他送走。”赫伯·科尔死死捏着交易报表，满心不甘。
“现在的雷，撑不起雄鹿门面，就是你们更衣室里的定时炸弹。”赵贺淡淡开口，直接撕破对方最后一点脸面。
听筒里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被戳穿痛处的恼火。
“里德再加2003、2004两个首轮签，我绝不同意，这点筹码配不上雷·阿伦。”赫伯·科尔咬牙说道。
赵贺半点不肯退让，神态随意散漫，就跟聊平常事一样。
“科尔先生，市场最实在。全联盟，只有尼克斯愿意吃下雷的全额合同，也只有我们，肯给出两个无保护首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响起慌乱翻纸的动静。赫伯·科尔再次开口，强行给自己争取筹码。
“我要阿里纳斯，加上里德，再添2003年首轮，2004年的我不要，这样行不行？”
赵贺反倒笑了一下，随即继续转动，透着明显的冷淡。
“那就不用谈了。阿里纳斯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年轻球员，绝不放进任何交易。”
“阿里纳斯持球能力远超里德，两个人打包，才配得上雷。”赫伯·科尔死咬条件，想逼赵贺让步。
“我手下优质年轻球员，不会拿去填雄鹿队内矛盾的窟窿。”赵贺态度平稳，立场强硬没得商量。
心思被彻底看穿，赫伯·科尔恼羞成怒。
“你故意压低雷的身价，就是趁火打劫！”赫伯·科尔几乎咬牙切齿，商人的沉稳彻底消失，只剩被戳穿的恼火。他沉默两秒，硬撑底气，“赵先生，我未必非要和尼克斯交易。”
“我知道。你打算找西雅图超音速。”赵贺微微挑眉，一眼看穿对方底牌。
电话那头明显卡顿，连呼吸都乱了。半晌，赫伯·科尔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可以和超音速交易。”他声音弱了一截，却不肯服软，硬给自己找台阶。
“你真以为超音速能给你满意筹码？”赵贺带着淡淡的嘲讽。
“他们有能用的即战力，能补上雷离开的空缺。”赫伯·科尔慌忙辩解，死死抓住最后希望。
“你根本看不懂超音速的打算。”赵贺轻轻摇头，戒指贴在掌心，看得通透，“我早就明白，你从一开始就盯上了阿里纳斯。你看不上里德的潜力，想一次性拿走我们两个年轻后场。”
赫伯·科尔没有否认，听筒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办公室气氛瞬间凝固。
赵贺重新靠回椅背，直白说道。
“不要太贪心。雄鹿现在的状况，没资格挑挑拣拣。”
“我只是为球队争取最大利益，哪里有错？”赫伯·科尔面露委屈。
“贪心过头，最后只会一无所有。”赵贺字字有力，精准掐住对方软肋。
“我不信，超音速条件能比你还差。”赫伯·科尔依旧嘴硬。
赵贺条理清晰，一句话封死对方所有退路。这些情况他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从一开始就算好了一切。
“超音速能给你的，只有34岁佩顿的到期合同，外加一个边角球员。你送走雷，稳不住队内核心，本就分裂的更衣室，只会彻底乱套。”
“至少他们有现成能用的球员！”赫伯·科尔语气慌乱，还在坚持。
赵贺话语骤然收紧，撕碎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声音冷得刺骨。
“佩顿早就和超音速闹翻，赛季结束直接走人，这算什么即战力？”
赫伯·科尔底气越来越弱，依旧死撑：“那也比只要两个年轻球员、一个选秀签都不给要好。”
赵贺身子前倾，贴近话筒，强硬抛出最终底线。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里德、阿里纳斯，仅此两人。2003和2004首轮签，想都别想。能成交就成交，不行就此结束。”
赫伯·科尔瞬间急躁，声音拔高：“再加一个2003首轮，这是我的底线！”
赵贺骤然冷下态度，重重磕在桌面上。
“痴心妄想，别得寸进尺。”
科尔呼吸一滞，半天说不出话，听筒里只剩模糊电流声。许久，他干涩出声。
“我已经放弃2004首轮，你连一个2003的签都不肯让？”
赵贺脑海飞速闪过记忆画面：2006年12月17日，常规赛奇才力克湖人，阿里纳斯狂砍生涯最高60分。